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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权再次落入倪禾栀手中,她抬手攀住苏喻脖颈,朝她脖颈暧昧地吹了口气:“这么紧张做什么?第一次牵omega的手?难怪呢……都出汗了。”
苏喻顿时脸热,下意识将掌心往裤腿边蹭了蹭。
真是……满手的汗。
一束微光恰巧打在苏喻脸庞,睫羽落下一片暗影,宛若交替错落的黑白键盘。
倪禾栀的心莫名跳了下。
怎么会有人才十八岁,就长这幅尤物模样啊。
几乎把她身边所有ao都比下去。
把这小呆瓜勾上.床,自己似乎并不吃亏。
倪禾栀越发觉得有趣,唇边弧度拉高,指尖轻佻地勾着苏喻下巴:“那天听奶奶说,你之前没见过江穗,那她怎么资助你上学?”
苏喻心跳蓦的加快,躲闪着倪禾栀的目光,视线转向一边:“倪夫人会把钱打到学校的账户,等学费和住宿费抵扣后,老师会通知我去领剩余的部分。”
倪禾栀轻嗤了声:“她倒心大,就不怕学校把这笔钱克扣了?”
苏喻下意识替学校和江穗辩解:“不会的,我们学校不会做那种事,而且……倪夫人每月都会打电话给我,跟我确认有没有收到。”
倪禾栀嘴角小幅度翘了下。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在试探,苏喻平时怎么跟江穗联系,多久联系一次?她会不会把自己在童村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江穗。
苏喻家贫,“手机”这种需要月消费的奢侈品自然负担不起,江穗每次找苏喻,都先打到村口的小卖部,让老板去喊苏喻来接。
倪禾栀若想和外界联络,要么买手机,要么去小卖部打公共电话,无疑都需要苏喻的协助。
怎样……才能把小呆瓜拉到自己阵营?
倪禾栀想起倪青瑶常对她耳提命面的为商之道: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
必要时,把自己作为钓饵,诱惑猎物上勾。
想到这里,倪禾栀又笑了,转而攀住苏喻的肩,沿着锁骨往下游移:“我说小呆瓜,你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我?”
苏喻闻言,眸光跳了下:“我,我什么时候欠你钱?”
倪禾栀轻轻的“啧”了声,指尖往她心口戳了几下,似埋怨又似调情:“你呀,还真是个白眼狼。江穗资助你的钱,可都是我们倪家的财产,我是我妈唯一的女儿,她所有的财产都要留给我的,换句话说,我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资助你十几年。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该把钱还我?”
一派歪理邪说!
倪禾栀说这话时表情揶揄,明显在逗她玩,并未存心讨要。
苏喻却很认真,语气更是诚恳,仿佛入党宣誓:“我会还的。”
江穗资助的每一笔钱,她都清清楚楚记录在账,就算倪禾栀不提,她以后也会连本带息归还。
倪禾栀被她的样子逗笑,手指绕着她心口打圈,拖着不正经的语调问:“那你打算怎么还?几时还?总不能等到你七老八十再还吧?还有……万一你中途跑路,我找谁哭去?”
“我不会跑的。”苏喻捉住倪禾栀的手腕,脖颈爬上一抹深红:“可以立字据。”
倪禾栀任由她攥着自己手腕,笑得越发妖艳:“字据这种东西,找不到人就是一张废纸,难不成你跑了,我满世界去寻你?
苏喻被这话卡住喉咙,面露窘色:“那……那你说该怎么做?”
倪禾栀从她手中抽出手腕,复又攀到她脖颈上,软哝开口:“我要你现在就还。”
苏喻眼睫轻轻扇动两下,声音不自觉低下去:“我现在没有钱……还﹑还不上……”
仿若撕开小呆瓜严防死守的一丝缝隙,倪禾栀蛊惑地凑近:“没关系,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钱就算一笔勾销。”
苏喻低头看着omega美眸中的倒影不断放大,愣愣发问:“什么事?
倪禾栀双手在她后颈交叉,慢慢收紧,唇瓣贴上她耳廓,甜熟的气息轻缓扑送。
她说:“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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