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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说起来,她幼年也没认真吃过苦。
一日三餐锦衣玉食,这些外物始终不曾怠慢,无论彼时的邵文君心里怎么想,明面上至少也能做出一副兄友妹恭的美好姿态。
而那时的杨世安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小的孩子,见她聪慧灵巧,日常也免不了会有过多纵容溺爱。
那时候的横戈营还只是横戈营,晋侯也还不是晋侯,不过是个喜欢偷穿大人铠甲的黑瘦皮猴子。
但她能接触的圈子窄,晋侯小时候混迹军营,也不是什么寻常脾气的小孩,总之是和这个玩了就没精力去搭理另外一个,所以往往也是白日里怎么偷跑出去,晚上也如何灰扑扑地自己一个人回来。
算是个随性自由的,也是那时和人约定好了,长大要出去闯荡江湖,不在这里受拘束。
小孩子嘛,想事情总要随心所欲一些,更何况那时两个人都没想过未来,云琅当时只觉得,兄长不管我,那应该就一直都不会管我才对。
至于阿兄……兄长他……
云琅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心想,
——他究竟又是从何时开始,改了性子的?
说来有趣,以云琅这般的心性记性,竟然也好难想起一个明确的日期。
……
多少有些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人的身影从原本的遥远陌生,开始渐渐徘徊在她院落门口;从远远看着她读书习武,再到院中听人汇报她的生活日常。
原本的兄妹是一月也见不到几次,彼此互不干扰,相安无事的。
可也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需要计算在外逗留的时间,开始小心观察身边的环境,开始不得不频繁回避小伙伴的邀请……
没办法嘛,回去晚了的话,就算熬到半夜爬墙、坚持到老师都忍不住去睡觉了,也还是会看到兄长在院中安静等待的清瘦身影。
面对她心虚的反应,他也从来不恼,只是笑。
无论她课业如何,无论她不守规矩偷跑出去多少次,无论旁人对她的评价是好是坏,邵文君——她那少女时代最信任也最依赖的好兄长,永远只是笑着看她。
何必非要逼自己吃那么多的苦?他惯爱这样说。
兄长的手指冰凉如玉,缓慢又仔细地替她梳理一头长
发,总是耐心至极。
这一整座城都会是云娘的,阿兄也不打算养别人,就这样养你一辈子,你吃用精细些,日子懒散些,也是阿兄喜欢的,如何养不起了?大可以再放松些。
因为是阿兄,天底下哪里还有人比你我关系更亲密,更亲近?
在阿兄这里偷些懒也没关系的。
……可别说,这话她小时候还真信过。
彼时的云琅年纪不大,也真的就顺着心意在兄长院子里躲了小半个月的清闲,那段时间他没要太多人侍奉,日日也只有他陪在身边。
——万事万物,无不顺遂心意。
不过没过多久,便被忍无可忍地杨先生阴着脸拎回去了。
随着一杆戒尺打断,她也就重新清醒过来,乖乖跟着老师继续上课。
——真正察觉到某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情绪,应该是她十六岁第一次单挑中原武林的群英会。
少年意气,锋芒毕露,一时间风光无两。
她赢得太彻底,心情也太兴奋,高高兴兴回了家,守在兄长身边和他叽叽喳喳讲着这一路上遇到的许多人,许多事……兄长也一如往常那般,耐心地,微笑着,毫不厌烦地听着。
只不过,不知她讲起了什么事,什么人,兄长手边多了浸水的帕子,扯了她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小臂一路擦拭到指尖,细细慢慢,一寸也不曾放过。那般近乎病态的专注姿态,足以令尚且年少的云琅无意识的悚然生惧。
少女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胳膊,却被对方用力箍住了手腕。
……阿兄?
她惶然而迷茫地叫着,甚至没能完整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邵文君依旧只是笑,那双黑漆的眼仿佛月夜浸水的影子,明明笑意温柔一如既往,偏偏说不尽的幽深凉意。
“……好云娘,不要动。”他温声安抚着,绢帕擦拭她的腕骨,又用拇指指腹细细抚摸过,低声道。
你在外面碰了些脏东西。
不过别担心,阿兄会替你擦干净的。
第36章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稍稍扫上一眼,就知道云琅这会又在琢磨什么。
想起往事倒是不打紧,只不过她想到过去便略不过白鹭洲锦官城,略不过改写她人生的那几件大事,更略不过邵文君这个人。
杨世安从躺椅上起身,就着月色原地踱步几圈,忽然停下来,温声问她:“接下来你怎么想的?”
云琅抬眼,语气也显出几分困倦的散漫:“不是说了,把与我同来的年轻人交给老师?”
“和我装傻是吧?”老头一挑眉,索性快走几步,俯身靠近她:“你自己呢?下一步如何?”
他顿了顿,又问:“你回不回白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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