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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琅一愣,毫不掩饰满脸诧异之色:“你好歹也是个长老,好端端地和个孩子置什么气?”
“……”薛怀微没说话,只看看她表情认真,又看看另一个神情稍显僵硬的崽子,也是眉眼舒展,忽然就不怎么生气了。
“你别理他,”云琅没搭理他这奇奇怪怪的情绪变化,只转身看着解佩环,重新和他叮嘱起来:“送你去无锋,主要是找杨先生,你和他相处,也不要和我这般没轻没重……”
她温声细语,专注无比地和他说了一大堆,解佩环一声声应着,眼神也仿佛仿佛浸润温水般亲切又柔软,至于几分专注在她身上,又有多少在认真听她讲话,大概只有这小子自己清楚。
……啧。
明明也是早有预料的事情,可还是看得刚刚才觉得喉咙疼痛缓解几分的薛怀微,忽然莫名其妙地就又想咳嗽了。
没等他开口出声,就见云琅顿了顿,有点严肃的额外补充了一句:“至于你要是遇到了叫百里江的无锋弟子,日常也尽量不要招惹他,那小子是个容易犯倔的,也说不准那句话就容易生气……”
她话音未落,身后面前的这两人便不约而同地齐齐开口,一个声音依旧清爽带笑,另一个阴沉如水,凉意分明。
“……百里江又是谁?”
第35章
云琅一挑眉,没搭这两个人的话茬。
她手上还拿着一卷册子,两个人脑袋上挨个敲了一记,这才啧了一声:“乱摆脸色。”
薛怀微的反应还要迟钝些,倒是解佩环迅速两手抱头,低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唇角慢慢下滑,在薛长老见鬼一样的目光中,声音也变得委屈巴巴地可怜:“……云娘居然凶我。”
“……”
过分空旷的秘闻阁内,薛怀微发出了一声极为清晰的咋舌声。
“好好说话,”云琅没怎么在意这两个发出的各种怪动静,只叹口气,调整下情绪后又耐心解释:“这把也算是间接有求于人,我带你过去,你对人家客气些,不也是正常的吗?”
解佩环慢条斯理哦了一声,随即弯着眼睛,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懂了。”他慢声道,“总而言之,就是云娘不要我了。”
“你要抛弃我了,对嘛?”
这话说的简直比之前那个卖惨表情还要来的莫名其妙,薛怀微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却是扯了扯云琅衣袖,低声同她讲:“这小子脑袋看起来是个不正常的,你干脆现在就扔了吧。”
云琅一脸头痛:“他小孩脾气想一出是一出,阁下再如何也是个长老,怎么也和他一起胡闹。”
“我辈分大,但我年纪不大。”薛怀微答得也很快,仍是那面无表情的冷淡脸色,眼尾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解佩环,下一句语速却很快:“非要说起来,我可能还没比他大多少呢。”
解佩环顿时就乐了。
他心想我大号小号所有时间加在一起也都还是未成年的范畴,和他比年纪什么档次。
“长老和我一个后入门的晚辈比岁数?”他微微睁大眼睛,“真的假的呀?”
这小子笑得勉强算是真诚,眼神却十足的讽刺敷衍,言外之意未免也有些过分明显了。
和他这样的“小辈”比较这个,多少还是有点不要脸的。
“……”
薛怀微扯扯嘴角,竟也露出一抹极潦草的笑弧。
细说起来,薛长老本人确实没经历过这样画面,也不擅长这方面的口舌之利,稍一停顿,就错过了最合适的反击时机——
不过不要紧。
他不擅长吵架,但他正好很擅长暗杀。
*
云琅这边拿了情报就去和血滴子的门主辞别,对面也是哼哼哈哈的没什么好气,同时也是意料之中的,当着她的面将解佩环的名字从弟子名册上划去了。
云琅松口气,却又慢半拍反应过来另一个问题:“薛长老今日不在么?”
旁边刚刚合起名册的孔文轩顿时眉头一挑,阴着脸看向她:“怎么着,拐走一个还想再带上一个?”
首位打盹的门主抽空精神了一下,倒是没理会孔长老的阴阳怪气,顺口答了一句:“关到后山禁地去了,再怎么说也是长老尊位不好贸然定罪,总之,先面壁思过三个月再说。”
云琅哦了一声,反倒是门主意味深长瞥她一眼,笑道:“怎么,不多问了?”
她答得也很客气:“贵派自己家务事,云琅不好多问。”
门主依旧笑得格外愉快,其余几个长老窃窃私语,只有孔文轩面无表情地袖手而立,看她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灾星降世。
“当真不留啦?”他问,犹犹豫豫地,“……也不多问问啦?”
云琅心平气和地摇摇头,回的还是那句话。
“贵派家务事,不方便的。”
*
之后,门主如何笑得狂拍膝盖、又因为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旁边的孔长老又是如何一脸怨气的看着她,解佩环通通不在意。
他如今无门无派一身轻松,高高兴兴骑着马跟在云琅身后,小心翼翼地和她确定一个早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云娘为什么偏偏就带我走?”
云琅骑另外一匹,他问得啰嗦,偏她总愿意耐心的答。
“众目睽睽之下,那般情况,那般处境,唯独小友自始至终也要站在我的旁边,我自然也要对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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