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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和夜飞坐在她身边,眼睛瞪着圆鼓鼓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夜灼翼。
“姐姐,你怎么生病了?”小不点嘴扁了扁想哭,“小不点再不惹姐姐生气了,会好好做功课的。”
夜灼翼宠溺地抚上小不点的头。
“小不点真的好乖,姐姐没事,躺几日就好了。”
夜飞道。
“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好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吧,姐姐想一个人静一静。”
两个人听话地下了床出去。
夜灼翼望着虚空某处,想了很多。
她想起多年来一直缠身的噩梦,想起了去桃花山庄看到第一次欧阳炎的情景。那时的欧阳炎就像个贵公子,纨绔子弟,一双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许久。当时她很不屑,可反过来讲,她不正是需要那种目光吗?那时候怎么会想到今天这个样子?
夜灼翼微微地苦笑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一个笑话一样。有一句话叫做什么,作茧自缚,自己现在就如同作茧自缚一般。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欧阳炎此时应该回天一门了吧?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了吧?可是即使这样他仍然会恨自己。
夜灼翼并不怪他,她太清楚仇恨的滋味了,跗骨之蛆一般,令人无法摆脱,挣扎其中痛苦地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她尝受了这么多年,如今又将这种仇恨附加给了欧阳炎。难道真的错了吗?
仇恨?夜灼翼轻轻地念叨着,再次想起了在桃花城遇的那位神秘的婆婆: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心灵……善念,这两个字夜灼翼今日才真切地体会到它对自己是如此的重要。
善念可以令人心安,而仇恨只能让心灵扭曲。可惜晚了,大错已经铸成,再也不能挽回了。
“姐姐药好了。”夜天端着药走了进来。
夜灼翼点了点头。
“放那吧。”
“好。”夜天放下,“姐姐……”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夜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可没等走到门口,夜灼翼忽然叫住了他,回头见夜灼翼正端着那碗药嗅了一下,皱了眉头又把药放下了。夜天惊愣地看着夜灼翼。
“…姐姐……”
“叫夜寒进来。”
“……是,姐姐!”夜天出去了。
时间不大夜寒走了进来。
“姐姐你好些了吗?”夜寒来到床前看见药还好好地在那里,“姐姐你怎么没喝药?”
夜灼翼道。
“你认为我真到了喝你血的地步了吗?”
夜寒微怔,咧嘴一笑。
“姐姐你还真是厉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面放了我的血了?”
为了让夜灼翼能尽快好起来,他将自己的血滴在了药碗里,希望他这个三眼灵童的血可以帮助夜灼翼尽快好起来。没想到还是让夜灼翼发现了。
“我还嗅不出来吗?”
“呵呵,姐姐你就喝吧。反正我已经放进去了,你不喝也就辜负了夜寒心意了。”夜寒嘻嘻笑着。
夜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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