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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江的视线从那张脸上缓缓偏移,落在了那两颗红宝石上。浓郁纯正的血红色宝石缀着银链,在修长白皙的颈间轻晃,明明是极其难以驾驭的颜色,在此刻却反而成了陪衬。
“漂亮。”
极其肤浅的表达,易淮江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如果忽略某人不知道因为什么被点着的隐约怨气,光看这张脸,倒也确实是赏心悦目。
主持人抿唇一笑:“没想到易老师竟然也是个颜控……”
呵呵,易淮江要是颜控,那这世界上就再没有比他更铁石心肠的人了,顾听舟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把某人隐隐透着威胁意味的眼神尽收眼底,易淮江依旧不动声色。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顾听舟眼底满是对这人臭不要脸演戏的鄙夷,两道目光之间的斗争异常焦灼。
“好了好了不要再眉来眼去了,先去做妆造。”威廉一把把人拉走。
顾听舟:??
他是在战斗!谁和易淮江眉来眼去了!那人挑衅他挑衅得还不够明显吗!
但一路上都是工作人员,顾听舟有口难言,只能在心底忿忿地扣威廉这个月的奖金。
*
易淮江回到休息室时,顾听舟已经坐在了化妆镜前,正闭着眼偷懒。
化妆师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易淮江率先摇了摇头,接着双臂环胸倚在了化妆桌旁,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向顾听舟。
顾听舟似有所察,额角微抽,忽得开口:“再看收费。”
“我看什么了?”易淮江瞥了眼一旁的摄像机,故意道,“舟舟,讹人不是这么讹的。”
顾听舟:“……”这熟悉的欠揍感。
顾听舟睁开眼,果不其然看见了站在边上的男人,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摄像机,冷哼道:“人赃并获,你再装一个试试?”
趁着化妆师换刷子的间隙,易淮江踱步走到了顾听舟身后,垂眸和镜子里的他对视,顾听舟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又想干嘛?
易淮江挑了挑眉:你猜?
顾听舟送他两个难得含蓄的白眼:你再招惹一下试试?
易淮江看他这副在摄像机面前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忽然涌上几分恶趣味:“不是要算账,怎么又不说话了?”
顾听舟顶了顶腮帮子,懒得搭理这人。
见顾听舟沉住气不跟他吵,只旁若无人地盯着化妆镜,易淮江反而不乐意了,紧接着,面前的化妆镜里便闯入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顾听舟下意识往后躲,却被椅背拦住去路,一时间进退不得,唯有左耳上两颗红宝石不合时宜地轻颤。
修长的指节微微屈起,顶着那双琉璃眼中警告似的威胁目光,易淮江目标明确地勾住了那两颗晃个不停的红宝石。
耳坠上还沾着温热的体温,冰凉的指节划过,宝石的光映在指腹上,在镜中像是被隐约染上一层薄薄的血色,仿佛正隔着宝石汲取着另一人的体温。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微垂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子里的顾听舟。
“舟舟。”
串连着宝石的银链极其细微地动了下,易淮江愈发得寸进尺,又叫了他一声:“生气了?”
“没、有!”顾听舟扯起嘴角,“我怎么会生气呢。”只是手有点痒,想把你团吧团吧当沙包丢出去……而、已。
瞟了眼面前还极其转注地在一堆化妆品里搜寻目标的化妆师,顾听舟抬眸瞪向某个故意凑过来欺负他不能动的家伙。
你有完没完了?
当然没完。
易淮江的唇角勾起点微不可查的弧度,垂眸挑起细白的银链,动作亲昵,指尖更是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发烫的耳垂。看着顾听舟眼里腾地燃起的火焰,心情愈发舒畅。
没完自己上一边玩儿去。
顾听舟终于忍不住抬手把那只为非作歹的手一巴掌拍开,瞄了眼摄像机,伸手在化妆镜前找了个能被自己挡住的角落,动作标准地给身后的某人比了个中指。
滚蛋。
他动作幅度很小,位置找的也隐蔽,从摄像机的方位根本拍不进去,但作为经纪人在一旁陪同的威廉却一眼就瞥见了自家祖宗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吓得捂嘴疯狂咳了好几声提示。
顾听舟还有账没和他算,同样不想搭理他,但眼看着化妆师即将转身,他也没再坚持,没等他收回手,一只冰凉凉的手掌忽然从身后探过来,不偏不倚地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压了回去。
“我去沙发上等你。”
易淮江朝镜子里眼神复杂得都能刷弹幕的顾听舟微微颔首,云淡风轻地离开了这片无声的战场。
顾听舟瞪着他从容不迫的背影,恶狠狠地用另一只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手背,趁机膈应人是吧?
有种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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