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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只是这鱼看着虽近,却要多伸一把手,这多伸一把手,便多了落水的危险。”
“仅此而已?”
“客官须知啊,这天上哪会掉谷子下来?平白来的东西多数都不简单。”船家坐着一动不动,只专心钓鱼,“就好比客官眼前这条鱼,客官觉得只消俯身探手就能拿到,可这一俯身下去,若下边有个小妖小鬼,趁你不慎……”
船家说到一半,便笑而不语了。
“哦?”
书生则是挑了挑眉,后怕又兴奋:“这柳江之上,以前可发生过此类事情?”
船家依然笑而不语,只专心垂钓。
“老丈莫要吝啬才是。”
“实在不足道也。”
“老丈若愿说,在下可出些茶水钱。”
看得出那书生真是个爱听故事的,既然如此,船家也不好再推辞,稍作沉吟,便耐心讲来。
“小老儿年轻时就听人说过,再往水里走一步就能捡到的鱼、再往崖边走一步就能采到的药材,最好是不要去碰。奈何年轻气盛,对这一类的说法倒也谈不上不信,平常是信的,可真轮到自己身上,到那时候了,便想不起来了,直到亲眼见过这类事件发生。
“……”
这柳江船上的奇诡故事还真不少。
船家一连讲了好几个。
无非是如书生这般,贪图便宜,觉得是天降好运,或是半夜河边行走见有人落水,亦或是别的什么,就被妖鬼害了去。
宋游也在旁边静静听着。
不知不觉间,那条浮近水面、离船只半米远的鱼儿已经不在了。
这个世界的妖物鬼怪大多如此。
阴魂野鬼不必再多说,除非道行高深,否则想要害人,也得费些心思。
妖物就差别太大了,不太好说。
像是前几遇见的猛虎。虎是山中君,即使还未开启灵智,只是比同类多了些聪明,懂得欺弱避强、分辨陷阱,便已能让刘家村一群青壮和猎户也拿它没有办法,若它有害人之心,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是一只兔子,就是成了精,开了灵智,也可能被人一棒子敲死,或者一个不慎,被老鹰叼了去。
再比方说故事里常见的狐貍。
多少也是个肉食动物,可很多狐貍都成精了,化形了,在道行不高之前,混入人间,遇到敏锐的村中土狗,也得绕着走。
此为先天差异,细想其中也有妙处。
小鬼小妖本事力量不够,想要害人,便得靠欺骗、,让人放松警惕,让人落入圈套,才好得手。
可也不见得是想害人。很多水生动物得了智慧,便会用鱼来钓鸟,或是钓其它鱼,钓到人只是一个偶然。也不见得就一定是妖鬼所为。这船在水上一走就是几百上千里,中途多有无人之处,有的是船家生了歹心,害死客人,借说妖鬼所为。
船家说完,书生大呼过瘾。
“小老儿不会讲话……”
“老丈可千万别这样说,这种故事,就是要最朴实的口吻讲起来才最动人,像是就发生在身边一样。”书生说着,连忙回身入船,“我得赶快把它记下来,忘了可就亏了我这五文茶钱了。”
几个故事,五文茶钱,倒也值当。
夜间江上起寒气,外头冷了。
宋游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这几便委屈你待在这里,轻易还是莫要出声,可若是遇上什么事情,尽管大声叫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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