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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瞄一个准的芳心弓箭手抬起我下巴,俯身凑近,手上发力,把我为数不多的脸颊肉捏得凹陷进去。
“弓箭手是后来好听一点的版本,最初的版本是持矢哥。笑啊,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我憋得五官扭曲。
事实证明,身体原主人的经验还算有些参考价值。
处理过伤口的钟意很快恢复了精神,浅浅发红的耳朵恢复如常。倒时差的困倦也被外用酒精的冰凉带走,他从我腿上起来,连哈欠都不再打了。
我有心让他多躺一会儿,却被他先抱过去安慰:“没事的。其实人的记忆并不可靠,大脑会欺骗自己,把看到的一部分现实和自己以为会发生的事情结合,然后填充润色……”
我靠在钟意肩上,长长叹了口气。
不是不懂,也不是不能接受现实。
但换成是谁,突然得知自己人见人爱说出去好有面子的哥哥,其实是个被他同级生群起而嘲之的持矢哥,笑过之后应该都会消沉一下、自我怀疑一下吧。
“……我明白,”我闷闷道,“就是觉得,对很多事情都不确定起来了。”经常吵到不可开交的父母,仔细想来,却没有多少亲眼见到他们吵架的印象,反倒是和陶决在废弃滑梯边写作业的记忆比较深刻。
随便写写就交上去的作文拿到满分的时候,会被字迹漂亮的语文老师私下叫去无人的办公室。
而老师欲言又止、问我需不需要帮助的那场谈话,在记忆里只留下了淡淡的、似乎被错怪抄袭却没有申辩的委屈。
婚礼前夜最后一次和我躲在被子下聊天的妈妈,问出“我可以和他结婚吗”时的神情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那却不像母亲对孩子的试探,更像少女对闺中密友的依赖。
还有……
“……那天,我真的没有……让妈妈带上行车记录仪吗?”
钟意握紧我的手。
忙忙碌碌的十一年级,和钟意开始交往的十一年级,在SAT和ACT之间赶场的十一年级,隐约知道自己很快会离开那座城市、离开妈妈身边的十一年级,每一次偷听都在倒数、每一次偷听都不愿意错过的十一年级……
我会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记得地——放过那样一个机会吗?
陶决挤进我另一边的空位,捏住我的脸,替我松开不自觉咬紧的牙齿,于是声音终于能从其间传出。
“……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我明明递给她了,为什么……”
“如果重现那个场景,能想起来吗?”
脸还被陶决捏着,我转动僵硬的眼珠看向他。
“……怎么重现?”
“找不到东西的时候,如果回到最后看见它的地方,重复自己当时做过的事,不是会更容易想起来吗?”
陶决的目光紧紧黏上来。
在一眨不眨的、锐利的盯视里,仿佛有什么拨开云雾,还我一片清明。
“……你是说,回那个家去,趁他不在,把该想的都想起来、该找的都找出来……”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依然不时发来语气亲昵的信息,说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他决定为我多留几天,因为下次见面约在周三。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往返至少需要一整天,如果要去,那就要快。
但大学生拥有朴素的烦恼,最迫在眉睫的就如:明天周一,后天周二,全都有课,课上还有小测。
明明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我和钟意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
是邮件提示音,点开来看,明天仅有的一节课,因教授个人原因取消。
我一把抓住陶决正要收回的手,又攥紧了另一边的钟意:“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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