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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晨眼神一暗。
温阑咄咄逼人:“你不肯?”
慕子晨有邪魂在身,其实不需要咒纹石,他在心头给温阑记了一笔,装作只为他着想的模样,轻轻拉过温阑的手,把咒纹石放了上去。
“温师兄需要,我哪有不肯的。”
温阑捏着咒纹石,短暂愣了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很实诚地飞快攥紧了石头,被影响神智后终于舍得给慕子晨一个笑:“乖,等出去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师兄今天被影响了神智,很多话都不是真心的。”
慕子晨柔柔道:“嗯。”
法器炸开阻拦的那点时间已经消失,两人上一秒含情脉脉,下一秒各自分开,温阑离开得很快,慕子晨本来可以动用邪魂直接杀了邪兽,但此刻他又不想这么干了。
他让邪魂提升了自己的气息,瞬间强势起来,邪兽瞧了他一眼,果断避其锋芒,朝着温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能太便宜了他,我还真以为温少主是个好拿捏的人,合着也是伪君子,一路货色。”
慕子晨嗤了声,邪魂道:“走吧,我看明白了,按我说的去破坏几处地方,这个大阵就能失效。”
慕子晨:“好。”
他朝着与温阑不同的方向离开。
温阑闷头往前跑,他以为拿了咒纹石,邪兽就该去追慕子晨而不是他,岂料身后兽啸声不断,竟是追着他来了。
该死!
怎么不去追慕子晨,都怪慕子晨!要不是为了替他教训妖修,要不是他,自己何至于此!
除了乖巧简直一无是处,若是沈辞秋在这儿,他哪还会这么狼狈。
这种时候,他又想起沈辞秋的好了。
但温阑也怪沈辞秋。
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选了那个废物妖族皇子,沈辞秋早该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谢翎也该死,通通都该死!
邪兽一个猛扑,于半空飞腾而起,落在温阑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温阑暗骂一声,不过此刻他终于有那么点时间,放出了自己的信号徽记。
少主总是有些特殊的,如果他赶不过去,鼎剑宗的人看到他的徽记,就会赶过来。
此时也没法管其余仇家会不会顺着徽记来追了,因为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温阑的灵力也没法让咒纹石发挥最大作用,邪兽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爪子堪比刀剑,一掌拍下,压得温阑脚下山崩地裂,泰山罩顶,力有千钧。
温阑衣服上的防护破开,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压变形,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他发狠驱动一件天阶法器:“爆!”
不同法器在不同的人手里威力不同,不过他好歹也是金丹,这还是天阶法器,巨大的焰浪如排山倒海,轰然炸开,灵光刺得眼前一片空白,震天的声响砸在耳膜,嗡鸣一声后,仿佛世界都静了。
因为耳朵被震得暂时失了聪。
温阑这一下炸得离自己也很近,他被掀翻出去,在地上滚过几圈,浑身染了泥,被抓伤的伤口崩裂得更大,有那么一时半刻,五感尽失。
等终于缓过一口气,首先恢复的是痛觉。
“咳咳咳!”
温阑呛血,试图爬起来,手上却没力气,他脑子里嗡嗡乱响,费力抬头去看,不远处那头邪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吗?
……咳咳,孽畜,浪费他几件好东西,连天阶法器都用上了。
鼎剑宗的人应该看到他印记了吧,怎么还没来?
温阑挣扎着想起身,好半天,只扬起一点脑袋。
他拿出药想吃,却因为脱力和震伤,药根本喂不到嘴边,脱手而出,散落一地。
瓶子滚动间,温阑听到了脚步声。
温阑顿时大为警惕。
是谁,救兵还是敌人?
在满目狼藉中,一片银白的衣角抹入他的眼帘,宛如天边明月,皎皎似水。
温阑一愣,随即大喜。
“阿辞!阿辞,你也来了这里,不,不重要,快帮帮我,我咳咳咳,我没力气了……”
沈辞秋肩上窝着只小红鸟,顺着咒纹石的感应一路追过来,他的所有情绪也都已经到了极致。
现在,终于是可以断掉最后那根绳索的时候了。
他看着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趴在地上挣扎的温阑,眼里明明覆了冰,却又诡异地亮起了温和的神采,如同三月的春。
“是你啊……”沈辞秋手指轻抚千机剑柄,嗓音好似落雪点红梅,又轻又柔,“温、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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