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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定干说:“四个工人还是不够,十六七亩地,一般是四五家人的地,现在算上你和李秀也才六个人,至少还得找两三个人。”
陈家志:“慢慢找吧,才接的10亩地,我计划慢慢弄,可以先翻出来弄点发酵猪粪,再晒一晒~”
陈家芳大声怼道:“你手上就不能存点钱吗?最近好不容易能卖点钱,却一分钱没剩下,万一有啥事需要用钱怎么办?!”
李秀埋着头吃饭,二姐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人,尤其是不断看李秀。
陈家志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只想着不断滚雪球,却忽略了身边人。
他对做大做强有种执念。
可能是前世种一辈子菜都是小菜农,现在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有先知、有技术、有经验,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想一步步去实现。
赚的钱又马不停蹄地投入进去。
李秀很支持他,没有怨言。
二姐处处反倒他,但其实是因为他太急了,每一步都冒有风险。
种菜有太多的意外因素了。
假如有人刻意使坏,只需一次,就有可能遭到重创。
陈家志想了想,节奏不能停,但也可以先缓一手。
“发酵猪粪先等等,存点钱,先买个二手火三轮,后面菜多,必须得用三轮车。”
陈家芳本想说不用买火三轮,买个人力三轮就够用了。
但假如小弟还保持现在的出菜能力~
想到这,陈家芳瞪了瞪易定干,才说道:“对,先把钱存住,后面有需要再买。”
顿了顿,陈家芳又说:“还有个事,你三姐下岗了,带信来说也想和薛军一起来花城,我准备让他们把易龙也带过来。”
易龙是易定干和陈家芳的大儿子,如今13岁,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
还有个弟弟易虎也在老家。
记忆里,三姐陈家英、姐夫薛军、外侄易龙就是这段时间来的花城。
陈家志说:“刚好何强他们要搬走,我把他那边那间屋租下来。”
陈家芳:“也行,不过家志你要招人,你三姐两人合适不?”
陈家志笑道:“只要他们愿意,我没有问题,但就怕三姐不愿意。”
老爹因伤退休后,三姐就接了班,是水电局下属的工人,但又没文化没背景,在如今的大环境下,下岗是迟早的事。
而且这时候的三姐应该还有着工人的傲气,前世来了花城也不愿种菜,而是去进了厂。
吃了饭,陈家志又去搞定了租房的事后才回家补觉。
等到下午时,又开始忙着浇水、打药、间苗。
等敖德海两夫妻开始收菜时,他又去翻了翻6号的最后一块地,明天再播种一茬菜心。
明明很累,但看着5号和6号地里的菜心苗一天天长大,心里很有成就感。
连着十多批次的菜心,从刚刚破土而出的种子,到翠嫩欲滴的幼苗,层层递进。
再过几天,他的菜心就能大量上市,能一直向市场供应。
晚上九点过时,夜幕完全笼罩了菜场。
敖德海两人也完成了采收,大约80斤排菜心和220斤空心菜,菜好,手工也好。
结束一天的疲惫,看着这样的收获,陈家志的感觉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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