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换一个?”
黎星月原本想走了,听到他这句话,又回过头好整以暇的打量了那少年一眼。这么一瞧,这少年与自己那小徒弟倒是差不多大的年纪。
“唉,不想收徒弟也行,你买我吧!”裴鱼自荐道:“我很便宜的!端茶送水什么都会,买我绝对划算!”
“你几岁。”
裴鱼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考量,刻意将自己的年纪说小了两岁,“刚十六呢。”
“那就你吧。”黎星月也没再多问些什么,买下了他,将他带回了住所。
裴鱼原先以为这丹修问了年纪再买下自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没想到对方只是将自己像丢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般将他扔在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面前,语气淡漠:“给你找个伴,省得成天跟个像个哑巴似的碍眼。”
周决愕然看着那个看起来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年,下意识去看了下对方身上有没有伤痕血迹。还好,只是脏了些,并无其他异常。
裴鱼的到来,如同在死寂的潭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这个同龄人身上带着外界的气息,有着周决早已遗忘的属于普通孩子的鲜活。
裴鱼不怕生,甚至有些自来熟,见黎星月不太爱搭理他,便很快就去缠上了周决,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外面的见闻,集市的热闹……等等。
在黎星月看不见的角落,在短暂的空暇间隙,周决紧绷的神经在裴鱼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得到了一丝微乎其微的松弛缓和。
他开始对裴鱼露出笑容,开始回应他的话语,偶尔也会像同龄的孩子那样一起玩闹。
与周决不同,裴鱼对于修仙非常热忱,某一日闲谈时与周决说起黎星月收徒的事,唉声叹气道:“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收我作徒弟呢。你是怎么成他徒弟的啊?”
周决愣了下,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听话吧。”
听话?这条件有点古怪。
裴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虽然还只是个少年,眉目棱角已经逐渐清晰锋利,偏英气,算不得漂亮。看他平日里的行为也不太像是那丹修的炉鼎的样子,应该真的就只是徒弟。
但看两人平日里的相处,比起师徒,倒更像是修士和他养的言听计从的傀儡。
裴鱼想起自己说“换一个徒弟”时那丹修饶有兴致的神情。
看来……这师徒俩的情谊也并不怎么牢固嘛。
长时间的相处,让裴鱼成了周决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
信任。
脆弱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周决逐渐打开心扉,开始与对方倾诉自己的恐惧与真实的想法。
于是当裴鱼在一个月色惨白的夜晚,凑到周决耳边,用激动又压抑的声音怂恿他一起逃走时,周决的心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们一起逃跑吧,小决!”裴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趁着那魔头在专心炼丹!我知道一条小路,能通到外面!我们跑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总好过在这里当他的玩物,哪天被他一个不高兴就捏死了!”
“玩物”二字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周决的心脏,同时刺破了长久以来的麻痹。是啊,他是什么?是徒弟?还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可以折磨的小玩意儿?
逃走的念头如同毒藤,一旦滋生便疯狂缠绕,绞紧了他的脖颈,几近窒息。
裴鱼信誓旦旦的保证。他口中描绘的未来在周决被恐惧禁锢的脑海里点燃了微弱的火苗,他渴望抓住这根稻草,渴望逃离黎星月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然而幼年时看到的黎星月那张沾着血污、在阴影中模糊不清的脸,那双冰冷毫无波澜的眼睛,以及他轻描淡写间展现的可怕力量,瞬间又化作最深的梦魇,将周决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扑灭大半。
背叛的后果是什么?如果被抓回来又会怎样?
……周决不敢深想,仅仅是掠过脑海的念头就让他四肢冰凉。
“我……”周决的声音有些发抖,既是畏惧也是期待。
“怕什么!”裴鱼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再接再厉,“就今晚!子时,在老槐树后面!我在那里等你,你不来,我可就自己走了!”
裴鱼说完,不等周决回应,便像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夜色里,留下周决一个人僵在原地,被渴望和恐惧反复撕扯。
子时将近。
周围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惨淡的月色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周决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他躲在离约定地点不远的一丛灌木后踌躇不决。
去?还是不去?
裴鱼充满希望的眼神和黎星月冰冷的视线在他脑中激烈交战。自由……多么遥远又诱人的字眼。可背叛的下场……冷汗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
最终,那点对自由的渺茫渴望,以及对裴鱼——这个唯一给予过他短暂温暖同伴的责任感压倒了恐惧。与会点剑术傍身的自己不同,裴鱼不会任何术法,他不能让裴鱼一个人出去冒险。
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朝着约定的那棵巨大的老槐树挪去,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踩在紧绷欲断的神经上。
近了、更近了……
老槐树扭曲的枝干在月光下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约定的地点就在树下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边缘,再往前几步……便是自由的开端。
然而,当周决拨开最后一丛遮挡视线的草叶,看清空地上的景象时,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袭玄紫色锦袍,在惨淡的月色下散发着幽冷的光泽。黎星月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优雅,如同月下谪仙。山风吹拂着他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甜气息。
在黎星月脚边不远处的阴影里,蜷缩着一团模糊的东西。月光吝啬地照亮了一角,那是裴鱼身上那件熟悉的白衣,此刻却浸染了大片大片的、粘稠的暗红。裴鱼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只苍白僵硬的手无力地摊开在泥地上,指尖微微蜷曲。
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了。周决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觉不到呼吸,整个世界只剩下那片刺目的暗红和眼前黎星月的背影。
黎星月缓缓转过身。
他的面容在月色下半明半暗,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极淡、极温和的笑意,如同一位关心弟子的慈师。然而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着周决惨白如纸、惊恐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例报告散落在姜颜脚边。见我摔倒,姜颜面色...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傅宴安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姜柚清。她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向东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小说霸总,有一天他觉醒了。觉醒之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想功略他。他放出话,别爱我,没结果。一号攻略者东流,我头好疼,今晚陪陪我向东流这五百万拿去买热水,喝不完不许回来二号攻略者我要取代你。向东流你在玩火你知道么,天凉了,破产吧。三号攻略者我中药了向东流拿着一千万,离开我的视线。反派别惹我,否则破产警告。向东流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本人的注意了。后来,他发现反派不是也不是单纯的反派,攻略系统对上反派跟鹌鹑一样。于是他为了安定的生活,眼泪汪汪的抓着反派的手反派不反派的不要紧,只要不惦记我的财产,以后你就是我亲人。反派邪魅一笑那我要是惦记你这个人呢。向东流就知道你对我的八块腹肌觊觎已久,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反派为了抱上反派大腿,他百度舔狗的一百种成功方法,一是送花。于是他每天都从公司小花园里挖朵花送过去。再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白菊花没反应之后。向东流痛定思痛决定送车。收到兰博基尼五十元代金券的江九行果断拉黑了向东流。向东流看着拉黑的页面,沉思后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