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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资过人的无情道天乾剑修,性格还温顺和气好拿捏,还不用担心睡过以后被|干掉,真是个绝佳的双修对象。
只可惜周决在修无情道后变得愈发捉摸不透,怎么勾引都不上勾,即使当面表演春宫图,他也只在旁抱着剑看着,并无半点情动的模样,钓得沈秋亭牙痒痒。
该不会是不举吧?
“为什么不碰我?”又一次尝试勾周决双修无果后,沈秋亭委委屈屈的落泪,捉着他衣角哭得我见犹怜,“你是嫌我脏么?”
抱剑而立的青年闻言抬头。月光穿过树叶间隙,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几道细碎光影。周决的眼神清亮得不像是个无情道修士,到更像是山间某个未谙世事的少年。
“怎么会。”虽说修了无情道,周决看起来与那些冷冰冰的无情道剑修还是有许多差别,他仍然是未修无情道时那天真善良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无情,甚至还温温柔柔的好心提醒沈秋亭,“那魔修心怀不轨,你还是别与他走太近为妙。”
“你是吃味了?”沈秋亭试探着调笑道:“若是你能来与我双修,那魔修我就不要了。”
周决也笑着看他,“其余的也不要?”
沈秋亭作深思状,“可以考虑考虑。”
“算了吧。”经过这么久的接触下来,周决对他的秉性了如指掌,沈秋亭可不是什么会因为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的性子,跟他那远在云幽山的师尊一模一样,“你我不是同道中人,没必要互相折磨。”
“那魔修是沉阴教的人。”周决将看向沈秋亭身后的屋子,神色微敛,“沉阴教中的修士擅长用蛊,他们双修时会在伴侣体内种下情蛊,这种情蛊会逐渐将宿体改造成听话的炉鼎,供他们更好的汲取灵力。”
沈秋亭脸色微变。这魔修嘴上深情款款说要携他一起双修共登大道,背地里竟然在打这种主意。
“那周师兄还不快帮我取出来?”转念一想,沈秋亭笑着朝周决走去,“不是说会保护我吗?你就看着那魔修对我下蛊?”
他故意装作踩到衣摆,整个人向前跌去。预料中温暖的怀抱没有出现,一道柔和的剑气托住了她的腰肢,将他轻轻扶正。抬头时,周决已经退回到几步开外,连衣角都没能让他碰到。
真难搞。
“我不会与你双修的。”周决的语气很平静,“至于那蛊虫,我已经替你除掉了。”
沈秋亭一愣,“什么时候?”
“在你第一次与他双修之后。”
“……”这人还真是不声不响的把好事做到底了。
沈秋亭歪着头打量周决身周流转的剑气。自从修了无情道以后,这位天乾剑修的气韵愈发纯净了。寻常无情道修士突破时,周身都会萦绕着斩断尘缘后的肃杀之气,可周决的剑气却始终澄澈温润如初春山泉。
沈秋亭舔了舔嘴唇。天生木灵体的天乾剑修,再加上无情道化神境修士的纯粹灵力,若是能与之双修一次,怕是抵得过与那魔修交合百次。
真可惜了是个正人君子。
沈秋亭心中明白那魔修与自己双修的目的并不纯粹,顾及周决在旁护着才没有直接把他这个修为微弱的药人收作炉鼎,一旦对方恢复伤势或是周决离开他身边,他还是逃不脱被人拿捏着当作玩物的命运。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看到自己无数次不堪的模样之后周决也仍然应他要求待在他身边,如果不是对方眼中并无半点情义,他几乎要以为周决是喜欢他了。
但总是倚靠他人也不是办法,他得在周决厌烦离开自己之前为自己找好退路。
于是他的修真路走得愈发香艳。靠着黎星月将他当作炉鼎时教他的那些取悦人的方法辗转于他人身下,一个接一个收入囊中,甚至于大被同眠,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满足。即使自己早已逃离那个人身边,他的声音仍然在自己耳边不断回旋。
“你瞧。”那人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戴着皮质手套手指勾着自己的下巴,声音轻慢又蛊惑,“你就是这样的下|贱东西。”
“没了我你要怎么活?”
回去的话会被杀的……但是不回去的话,沈秋亭觉得自己就真的如他所说,变成了一条只懂得发情的狗,除了上床、双修,脑子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或许在地宫时,他就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说不定。
幸好,幸好还有周决在。既然他愿意冒着被黎星月追杀的危险带自己逃离,在见到他各种不堪的模样后也没有厌弃,那么……他或许也并不是对自己全无感情的吧?
在某次情潮发作时,沈秋亭叫周决进屋,拉着他的手,解开自己本就堪堪挂在肩头的衣衫,再次尝试将对方也卷入情欲的漩涡。
凭什么你总能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旁观自己不断沦落?
真想把你也拉进来。想你与我浸润在污浊的泥潭里,一同融化、腐烂。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地坤信香,甜腻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蜜糖。沈秋亭斜倚在床榻上,素白的中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进来。”他的声音带着情潮特有的沙哑,指尖勾着周决的袖口,“别走,帮帮我吧……”
周决站在床前,鼻尖萦绕着愈发浓烈的信香,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像是被烈日炙烤过一般。他垂眸,看见沈秋亭颈后的腺体已经红肿不堪,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有火在烧,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颈线滑落,最终隐入凌乱衣襟的阴影里。
“你想让我做什么?”周决的声音依旧平稳,低沉而冷淡,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而非面对一个正陷入情潮难以自控的地坤。
沈沈秋亭突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眼尾泛起病态的红。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周决的衣领。周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膝盖抵在床沿,呼吸骤然逼近。
“凭什么……”沈秋亭滚烫的吐息喷在对方颈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碾出来的,“每次都是你看着我狼狈不堪?”
他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指尖几乎嵌入周决的皮肤。
在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模样?
是一个被欲望浸没的烂人?一个连本能都控制不了的废物?还是说……仅仅只是个救了下来就该负责保护的小玩意?
沈秋亭颤抖的手指解开腰间系带,衣衫如流水般泻落。湿润的唇贴上对方紧绷的下颌,“我要你也尝尝这滋味。”
周决侧过头,看着沈秋亭后颈肿大的腺体,情潮的信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粘稠的网。当那双白皙微凉的手探入他衣襟时,他突然扣住对方手腕。
“你确定?”周决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沈秋亭趁机凑近,舌尖描摹着他抿成直线的唇缝。
这次周决没有再拒绝。手指轻轻一点,沈秋亭便顺着他指尖的力气软倒了下去。落进被褥时,沈秋亭又伸出手,扯着周决也一同陷进来。
周决一只手撑在沈秋亭脸颊旁边,两人隔得很近。沈秋亭倾身上去吻他,他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看着沈秋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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