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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顺从地接过,当药丸入口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意立刻从舌尖蔓延至全身,缓解了肺部火烧般的疼痛。他感激地看了周决一眼,却发现对方正望着来时的方向出神。
顺着周决的视线望去,云幽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那座他待了许久的云幽山,此刻看起来如此遥远而渺小。
离开云洲边境到达溟洲那日是这段时日里难得的晴天,周决就那么站在蜿蜒的山道上回望远处成了个小黑点的云幽山,发了好一会呆。
这或许会是他从有意识以来,离开黎星月最久的一次了。这次下山师尊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给出时限,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什么时候回去,一时间都有些茫然。
……周决此刻是在想什么?是想要抛下他回去吗?
“你走山路倒是看看脚下的路啊。小心别摔死了。”柳生突然用随手捡来的枯树枝戳了戳他后背。
青年裹着粗麻斗篷,苍白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他走路时步子仍有些虚浮,那是被剔掉根骨后留下的后遗症。周决连忙转身扶住他,之间触碰到对方腕骨时愣了下,那截手腕瘦得皮包骨头,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折断。
这才短短几日,对方就因灵力枯竭而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如果不是自己怂恿柳生下山,他或许还能安安稳稳的待在地宫里……虽说少了些自由,但应该也不至于到如今这样灵力尽失,连路都走不稳的地步。
柳生看出他眼里的自责,将衣袖拉长,盖住枯槁的手腕,“如果我没有跟着你离开地宫的话,可能哪天突然就成了药瓶里的丹药了,我还该谢谢你带我下山才是。”
周决犹豫许久,还是问道:“他……真的会炼人丹?”
这个他指的是谁,柳生再清楚不过,“看你想不想听真话了。”
“想。”
“大师兄,您知道我们这些药人是师尊养来作什么用的吗?”柳生问。
周决想了想,说:“……炼药?”
黎星月对于炼丹制药一道非常痴迷,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睡觉就盯着炼丹炉,养这些药人,或许是为了取血炼制新的丹药?
“不是。我虽没有亲眼见过,但听其他人说……师尊有一个妖修道侣,需要以人精气为食才能续命。”柳生苦笑道:“我们这些药人就是养来供那妖修吸食的食粮。”
周决闻言怔愣在原地,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妖修?他是不是长得……”
“我不太清楚他长什么样。我没见过他。见过那妖修的药人,恐怕也都已经进了他肚子里了。”
“……”
见周决神色怪异,柳生停下脚步问,“你见过?”
周决语焉不详,“如果……真是那个妖修的话……大概见过一次。”
“他长什么样啊让你脸色这么吓人。”柳生瞅着他支支吾吾的模样,也好奇起来了。
“就……就是人样。”周决想起自己分化成天乾那日见到的那一幕,耳根一红,赶忙指着山脚下的一户人家岔开话题,“天快黑了,走了一天你大概也累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柳生见他不想多说,也没再追问,由他搀扶着小心翼翼的往山脚走。
山脚下的小屋被暮色笼罩,炊烟袅袅升起。这附近就这一户人家,是对年近五旬的猎户夫妻,靠山吃山多年,待人倒也淳朴。见天色已晚有人来投宿,妇人便腾出了儿子原先住的厢房。
“两位小哥将就着住,被褥都是新晒的。”老猎户提着油灯引路,粗粝的手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有水井,灶房在左边,要吃饭洗澡啥的自己烧。有需要尽管使唤。”
周决道过谢,仔细打量这间简陋的屋子。一张窄小的木床贴着墙角,窗边摆了个褪了漆的浴桶。他转身对正在整理行囊的柳生说:“夜里凉,我再去要床棉被。”
等周决抱着柴垛和棉被回来时,柳生正看着自己的手腕发呆。烛火映着他消瘦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你睡床,我打地铺。”周决蹲下身,动作利落地铺起被褥。
柳生闻言抬起头,像看傻子似的一脸匪夷所思,“我是中庸又不是地坤,您搁这瞎讲究什么呢,还怕我会吃了你不成?大师兄,请问您是傻子吗?”
他不说话时还挺像个人的,可惜一张嘴就是跟师尊一样不是在阴阳怪气就是在呛人,难得说几句好话。周决忍不住腹诽。
倒不是周决想讲究,他有些无奈的指了指墙边那木床,“这床太小了,两人怎么挤得下啊。”
他站起身比划了一下,高大的身形在低矮的房梁下显得格外挺拔,“你一个人睡还能舒服点,我挤上去腿都伸不直,还不如打地铺呢……”
柳生这才后知后觉的打量起对方。烛光里,周决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沾着未干的汗珠,束起的高马尾垂落几缕碎发,因着弯腰铺床的动作,单薄衣衫下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这分明是个极其英俊出色的天乾。
他望着周决忙碌收拾被褥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自己潜意识里一直是将这位大师兄当作中庸看待的。
这实在怪不得他。周决的脾气好得不像话,与他印象里那些强势到有些咄咄逼人的天乾截然不同。柳生见过的天乾,哪个不是眼高于顶、恨不得把信香熏得到处都是?偏生周决整日温温吞吞的,连信香都是干净清冽,毫无攻击性。
“……行吧。”柳生莫名觉得耳根发热,匆忙移开视线。窗外寂静无声,只偶尔一两声虫鸣,衬得他心跳声格外清晰。
周决浑然不觉柳生的异样,正弯腰将床褥一寸寸抚平。他做事向来细致体贴,连被角都要抻得方方正正,仿佛这不是临时借宿的床铺,而是精心布置的寝居。修长的手指在布帛上抚过,连最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你先休息一会儿。”铺完床褥,周决额前碎发都被汗水黏住几缕,他直起身对柳生说:“我去烧些热水,顺便去做点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真贤惠啊。
柳生倚在门框上,看着周决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由得咂舌。他做杂役弟子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的干过活,连铺个床都能铺出几分虔诚的意味来。
“……随便什么吧。”
柳生最终只挤出这么一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别过脸去,心里却翻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周决是天性如此吗?那专注的神情,小心的动作,仿佛照顾他人这件事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可明明不需要这么做的。
周决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没过多久,简陋的木桌上就摆了几道热腾腾的家常菜。一碗清炒时蔬碧绿鲜亮,一碟腊肉炒笋香气扑鼻,还有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虽说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在这荒郊野外的临时住所里,已经称得上丰盛。
“手艺一般,将就着吃。”周决不好意思地笑笑,给柳生夹了一筷子腊肉。柳生低头扒饭,发现这看似简单的菜肴竟意外地可口,腊肉咸香适中,笋片脆嫩爽口,连米饭都煮得恰到好处。
吃完饭后,周决又将碗筷一件件洗干净。这时热水也烧好了,他又去将热水倒进浴桶里,不多时,浴桶里便蓄满了热水,“你先洗吧。洗完钻被窝里暖和。”
蒸腾的热气在屋里弥漫,形成一片白色的雾气。
柳生看了看屋里那刚放好热水的浴桶,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周决,莫名有些不自在起来,“我、要不还是用清净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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