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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这么一句话出口,周庭安扯了扯唇,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手揽过她半边身到自己跟前,一并掰过她半边脸,吻在嘴角耳鬓厮磨般问:“我哪儿好看?”
哄人陈染还是会的,手主动伸过勾在他脖子上,嗯了声思考了下说:“哪儿都好看。”
有点敷衍了,周庭安不满意答案,追根结底的问:“你就说说最喜欢哪儿?”
“喜欢——”陈染指尖无意识的从他眉宇,到鼻梁,一路再滑到他喉结位置。
周庭安喉结在她指尖轻滚,抬手抓过了她手腕,拿开,暗哑低言道:“染染,别这样。”
陈染尾音上扬,啊了声,明显丝毫没有意识到动作的危险。
直到周庭安固过她手腕,方才后知后觉,看着他,紧抿起了唇。
撑了撑被他掌控的手腕,无奈撑不开,接着晃晃手,“你弄疼我了。”
周庭安闻言松了松手,用指腹揉在她手腕那点皮肤上。
隔着车窗的远处黑色高空里,不知何处在深夜放起了烟花,隐隐的听不大清声音,但是很大,很好看。
“你自己开车过来的么?”从北城到申市,开车起码要半天了,明明矜贵如他——
“你猜?”
“无聊。”
周庭安笑了下,说:“开车有点慢,挺想你的,我等不了。”
也是,他想做成一件事,要见一个人,有的是方法和捷径。
“你自己么?”
“不是,还有点公务在身上。”周庭安不想她有什么过多的心理负担。因为这个,而感动什么,虽然分明也是有点吓到她的。他单纯不想她的感情里,对他掺杂别的东西。
转而拉过她那只手重新搭上自己的勃颈,拦腰把人拉更近了,几乎紧贴着彼此,凑过接吻。
很温柔很轻的吻。
一点一点咬着,啃噬。
很是深情的样子。
气氛好的不行。
陈染就那样配合着他,浅浅跟着回应,也任由索取。
在逼仄安静的车内空间里,纠缠出令人遐想的水渍声。
在楼上自己卧室里那会儿,衣服因为被他弄脏,所以下楼来,她上边只是简单松松的罩了个套衫。
里边什么都没穿。
结果没成想,又便宜在了他手里。
“故意的,是不是?”周庭安起伏在她的套衫里,指尖捻稔,一时明显很难收手。
“没有。”陈染眼睛里尽是雾气蒙蒙的,轻出着呼吸。
总感觉车厢内温度有点高,陈染身上都生出不少的汗。
滑腻在周庭安掌心。
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却是诚实又过分敏感。
握着一滩水一样。
“要不要?我们现在可以开车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不用克制咬手指,也可以大胆叫出声。”周庭安在人耳侧低着音,披着人前谦谦君子的皮囊,此时却下流的没边儿,很是不正经的循循诱引。
“周庭安!你是流氓吗?”陈染颤着声音。
“你说是就是吧。”周庭安索性混账到彻底,凑过去,一颗一颗,将她身前那排扣给咬开了,“热成这样,帮你降降温。”
“”
风光尽显。
周庭安眼神似乎要把她吞噬一样。
“说爱我,染染。”周庭安不合时宜的,看着她,冒出了这么一句。
手下力道也跟着收紧加重。
接着又道:“我想听。”
仿佛只要她愿意说,就能安抚他那颗料峭心。
得到归渎。
陈染视线混着夜晚弥漫的大雾一般,起伏着心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在想什么呢?”周庭安摁过她勃颈,压向自己,咬在了她嘴角,“问你呢?”
“说爱我,染染。”周庭安沉着声,氤氲着音色,不耐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很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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