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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这边已经吹了个差不多,关了风机。
周庭安走过来,握了一把她还有点潮津津的头发,直接将关掉的风机从她手中夺了,然后把她重拉回身前,打开开关,先吹在自己手上调了适宜的热风,之后手剐蹭过她耳廓,撩过一侧头发,一点一点,很有耐心的继续给她吹干,吹好。
吹完后陈染想着这下应该可以睡了,她这会儿是真有点瞌睡了。
想着刚刚她电话那事儿多半是过去了。
他没有追问的架势。
拿过旁边手机,例行公事般点开准备看一眼微信的工作消息群,准备往卧室去,却被周庭安拦腰把她堵在了那,然后把她手里握着的手机给拿走了。
陈染诶了一声,问他:“你干嘛?”
又看她手机!
周庭安一手拿着她手机,一手从后半圈着人的姿势,锢着她试图夺手机的两只手。
唇几乎擦在她耳侧,呼出的气息扫着她鼓膜问:“你不是说绝对跟他没有联系了,干什么这么怕我看?”
陈染手摁在他手腕,没了动静,总归挡不住的。
他想看就看吧。
只向后上方飞快扫了他一眼说:“你别删我东西。”
周庭安简单看了看她通讯软件和通讯录,确定沈承言的消息栏已经没有再被置顶,而是拉黑,电话号也是拉黑的状态后,就将手机重新塞到了她手里。
但是没放人,还在怀里揽着,抚了抚她已经完全干了的头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随口似的问了句:“姓沈的有没有给你吹过头发?”
陈染沉默了瞬。
那就是有了。
周庭安转而把她掰过来,面对过自己,手帮她梳理了下几乎挡住半边脸的刘海,别在了耳后。
陈染抬眼看他,不免说:“男朋友给女朋友吹头发应该挺正常的吧,就像您。”
沈承言的确给她吹过一次头发,是那次毕业旅行,和好多同学一起。
其中一大部分,还是沈承言的朋友甚至学校寝室的室友。
下雨了,陈染淋了雨,头发湿了不少,他们进了一家店面歇脚吃饭。
沈承言怕她感冒,过去问店家借了吹风机,然后把她拉过一边不显眼的走廊位置给她吹头发,吹有点湿的衣服。
弄干出来时候,外边坐着已经开始吃饭的同学和朋友便开始起哄闹他们的玩笑,问他们在里边做什么,有什么是大家不能看的。
另外一波人则是回应说:“不能让你们看的多了去了。”
接着是轰然的笑声。
陈染当时小些,毕竟还是学生,自然是单纯害羞的。沈承言把她挡着,笑骂他那一群起哄的朋友:“行了,把人都整不好意思了,快吃你们的饭吧。”
沈承言是她初恋。
记忆像开了缝隙的闸门,让陈染倒回了那么一瞬。
然后在她失神的下一秒,周庭安咬在她嘴角的痛感,便立刻将她拉回了神。
陈染闷声嗯了声。
“你在想他!”
“我没有——”陈染违心话没落音,他吻便落了下来封了口。
陈染“唔——”了声。
接着是周庭安舌尖顶开她齿关,混着一丝嘴角被他咬破的那点血气味儿,彻底完全占据。
肩带挑开,桌上毛巾扫落,寂静的空间里逐渐再次染满了她愈发强烈的喘息声。
陈染这晚被折腾惨了。
周庭安在这种事上面,似乎变得越来越难应付-
陈染第二天被曹济一通电话喊走出临时外勤。
真正意义的加班。
周庭安开车送她去的,陈染一路没说话,没理人。
临下车时候,刚松下安全带,手被扣住了。
“还生我气呢?”
周庭安语气透着温柔缱绻,同昨晚在床上,因为吃味,沉浸到几乎要把她弄散架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染白着嘴唇,干涩的瘪了瘪,扭头看过他一眼,违心的说:“没有。”
才怪。
但她表情太容易出卖自己了,在周庭安这里,更是能很轻易的捕捉到那些细微。
还在生气。
周庭安深呼吸一下,琢磨了两秒钟,想到了哄人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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