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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周庭安没能说完。
陈染伸手过去堵住了他有毒的嘴巴。
然后便被他嘴唇的冷涩给烫到似的忙抽回,却是半路被周庭安给重新捉了去,连带着手腕一并用了些力道扯过去,把人收进了怀里,固着,凑在她耳边说:“北山九月的红叶还挺好看的,过几天我闲下来,差不多下周三周四吧,带你上去看看。”
陈染指尖在他相隔薄薄一层布料上紧张似的剐蹭了下。
这总是过分的亲密接触,她有点难适应。
周庭安身上有点淡淡柔和的熏香味儿,和他以往车里的气息不大一样。跟这剧院里的喧闹人情味儿,也不相符。
一种温和却又明显能让人感觉到十分冷淡疏离的味道。
而此刻她却又同那味道相悖的,同他紧密相贴着。
“我不能拒绝吗?”陈染垂眸,她不喜欢玩游戏,尤其是消耗感情这种。
陈染出生在一个循规蹈矩的家庭,母亲是教师,父亲是国企职员。他们两人早年便是青梅竹马,一起上学一起长大,最后结婚,走到现在。
如果她跟沈承言好好的,不是那种垃圾,他们应该也会结婚。
不是说周庭安不好,只是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注定没结果,她从来没想过也没考虑过这样的事。
“你可以。”
周庭安手指捻在她薄薄一片小巧的耳垂上,说出来的话让陈染以为自己听差了。
“这可是你说的。”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拉开距离,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帮他贴着敷了上去。
“我说的。”周庭安打量看着她那疏离的小动作,语气肯定的重复了遍,然后整理穿上衣服,一并将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到上,全部扣好。
陈染点了点头,视线飘移出神,似乎已经将之后几天会做的事在大脑中重新过了一遍,总之,将他口中的赏红叶的事肯定排除在外了。
之后又因为扫到他衬衣上溢出来的那点血渍,不免眼昏了一瞬。
不过调整的很快,轻晃了晃视线。
“你怎么了?”周庭安看她不大对劲儿。
“没事,我其实有点晕血。”她刚刚强忍着不适,避免不突然晕在他身上,所以擦药擦的多少有点潦草。
“”倒是控制的挺好,她若是不说,周庭安还真没看出来。
“吃饭了么?”带她看枫叶这件事像是他随口一说,她不答应也就这么算了。
陈染心跟着平静起来,觉得他这个人原来也有好说话的时候,随意了几分。
“还没有,今天其实忙了一天,原本刚刚——”陈染指的是从后台和暮越走出来,还有后边因为去洗手间没有跟上来的周琳,“就是要出来吃饭的。”
周庭安拍了拍她的肩,起身,“走,一起吃。”
“不用,我等下跟朋友一起就行。”
陈染提前一步往外,禁不住扭头看过他一眼还染着血迹的衬衣问:“你确定这样擦点药就行了吗?”
“自然不行,还需要你今晚陪我。”
低沉声音响在她身后头顶,陈染刚有的那点松散又转瞬即逝,身形跟着一僵。
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仿若信手拈来一般的稀松。
却是能直接让陈染耳朵连同半边脸都热起来。
上学那会儿周边男女谈恋爱,就算再意气的男生追女生,也大都含蓄透着晦涩。最多大胆示爱的直白说些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
哪有他这样的。
只要他想要了,似乎人或东西,就已经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说:陈染:我不能拒绝吗?
周总:你可以,但是宝贝,后果自负。
陈染:无耻-
[亲亲]
第22章蒙尘他明明还是挺感兴趣的
“您刚说的,我可以拒绝的。”陈染咬了咬唇间肉。看着前方的神色,带着些倔强。
“对。”周庭安声音浅浅,没什么起伏,垂眸视线直直放在她那。
眉眼,挺翘的鼻梁,还有因为刚刚电梯里亲她而凸显一片嫣红的嘴唇。
“那我拒绝,我可以付您医药费,赔偿您——”
陈染一一列举事项,话没说完,只听头顶上方,周庭安发出一声气音的轻笑。
让人莫名头皮一紧。
“先吃饭。”周庭安淡淡,往外边的餐桌方向,用了点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了下陈染的肩。
总归要留点面子在的,陈染想,毕竟他是周庭安。
而周文翰坐在外边半天,最后自己真成了那个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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