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章
刚才,为了防止被打扰,谢千欢还特地让郝太医去闩了门。
没想到来者却能轻易将其踹开,足以看出他的身手强悍。
“谢千欢,你竟敢又来毒害本王的近卫!!”
萧夜澜大步走进来,满脸暴怒。
他不由分说先踢了谢千欢一脚,把她踢得重重摔倒在地,脑袋撞在床脚上,头昏眼花!
“嗡嗡——”
谢千欢捂着肚子趴在地上,浑身疼痛,左边的耳朵甚至开始产生一阵严重的耳鸣。
你爹的......
先前的一巴掌,还有这一脚,她记下了!
苏瑜儿飞快走到床边看了下叶信的情况,夸张地用袖子捂住嘴,惊道:“天啊!王爷,他背上血肉模糊,被针刺得又红又肿,像是添了好多新伤!”
魏氏匆忙跑过去一看,果真如苏瑜儿所说,背上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她顿时哀哀哭嚎道:“儿啊!娘真不应该听信这女人的话,她说能医治你,其实分明是想害你,拿你撒气啊!”
魏氏恨恨地瞪着谢千欢,然后跪下来给萧夜澜磕头。
“王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萧夜澜薄唇轻抿,眼神如同阎王般冷冽,森寒,杀气十足!
他摆手示意魏氏起身,冷冷道:“来人,把这个毒妇拖出去,关进柴房!”
“是!”
谢千欢被几个侍卫拖了起来,腿脚撞在家具上,又多了不少淤青。
疼得慌。
到了这时候,她也实在是又累又困,无力为自己辩解,唯有沉沉阖上眼皮。
留在谢千欢眼里的最后一幕,是老太医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
黑。
睁开眼之后,依旧是无边无尽的黑。
没有舒服的床,也没有香喷喷的美食,梦魇仍在延续。
谢千欢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感觉喉咙又渴又哑,腹中亦是饥饿不已。
“有人吗......”
她扯着嗓子,低低的喊了一声。
毫无回应。
简直就跟烂在地里的小白菜一样,没人疼没人爱。
过了大概半刻钟,柴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束光亮打了进来,刺得谢千欢不由自主眯起双眸。
是一个送饭的婆子。
婆子把一碗和了水的米糠放到谢千欢面前,言语冷淡:“吃吧。”
“请问那个叫叶信的人,他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跟吃食比起来,谢千欢更关心自己的患者。
昨天晚上,她还没有完全处理好叶信的伤口,就被萧夜澜叫人拖了出去。
如果落针处发炎,感染,即使成功下完十三针,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叶信后续可能也保不住性命。
“托王妃的福,他正在受苦。”送饭的婆子冷冷道。
“咳咳......如果他开始全身发热,后背伤口流脓,请尽快把这个金创药的方子交给他的母亲,能救命。”
谢千欢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颤抖着递给婆子。
此刻,柴房外的阳光正好洒进来,她的那双眼眸格外清澈,全然看不出半点的害人之意。
婆子怔了怔,下意识伸手接,低头一看。
纸上的字都是沾着血写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