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诺洺一惊胳膊扑腾了两下,岑璇死死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按靠在沙发上,提醒道:“别动,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
方诺洺看着岑璇,眼神十分害怕,但她没有反抗,坐得乖顺,声音却抖得不行:“你说了没兴趣的。”
“放心,我说话算话。”
岑璇胳膊搭在股上,柔夷的手掌弯了起来。
她把方诺洺当做了出气的沙包,极为用力地捏了一下。
“呜呜……疼……”
脆弱的皮肉被蹂躏,方诺洺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艰涩的低咛,她的脖子猛地绷紧,颈部爆起些许血管。
细长的柳眉皱了起来,看向岑璇的眼神多了几分哀求。
“很好。”
岑璇低声夸赞了一句,方诺洺的眉头稍有舒展。
但她松懈得太早了,岑璇还没打算放过她。
方诺洺忍不住哭了,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滑落,很快她头边的沙发就洇了一大片。
岑璇掐着方诺洺的下颚,接着又到喉管,指骨收紧。
深层的记忆翻涌上来,恨意推动指节。
管不住自己去出轨的人,就该直接玩死。
方诺洺的下巴被紧箍着,只能断断续续地泄出一丝若有似无的低呜。
这声音很细碎,仿佛躲在暗处的猫,紧着一切可能的缝隙向外传达着微弱的叫喊。
“嗯……啊呃……”
嗓音很细,细得有点甜,满是浑然天成的女性魅力。
岑璇剥夺了方诺洺叫喊和说话的权利,还恶劣地用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去刺激她。
方诺洺苍白的脸颊染起一片夕曛,眉心紧锁着,挣扎地侧脸。
就连毫无章法地凌乱挣扎也丝毫不败这无双的美感。
“我说过了,别忤逆我,不听话我就走了。”
说完这句话,岑璇感受到一直扯着自己衣衫下摆的那股力松了。
方诺洺被捂着嘴,话音含糊:“你……你现在变得好凶啊,岑导……”
岑璇眼睛红了,她这一刻用实际行动证明陶轲说的生理性喜欢是存在的,是真的。
“你怕吗?”
岑璇食髓知味,继续品尝。
方诺洺就像一只被她握在手心可以随意亵.玩的蚂蚁,轻轻一捏就方寸大乱,力道若是重了,可能就上去了。
岑璇的呼吸变得急促,如同丛林中的困兽般,她的目光一直没从方诺洺身上离开。
“哭什么?我又没进门。”
“唔……你好坏啊……啊……”
方诺洺卷曲浓密的黑色睫毛、细腻泛粉的白色皮肤、隐隐有些向上翻的琥珀色眼珠,和眼底漾出的晶莹泪花,都被岑璇一点不落地收进眼底。
“嗯…嗯……岑导……”
方诺洺修长的手指挽上了岑璇的胳膊,小猫似的摩挲、轻蹭着。
她口中的津液从岑璇的指尖流了下来。
方诺洺躁动地背靠沙发,她的腰韧性极好,弓起来,瘦若薄纸的小腹向前蜿起,身体以脑袋和尾骨为端点向后勾去,呈c形弯到极致。
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抻着前腿伸懒腰的猫儿。
只不过抖得厉害。
岑璇险些控制不住。
“我……唔,唔要呼七(我要呼吸)……”
岑璇充耳不闻,把握方诺洺吐息的感觉太爽了,她抬手力气更重地将疯狂挣扎扑棱的方诺洺摁回了沙发。
方诺洺的小腿在疯狂挣扎中踢到了茶几,发出巨响。
这声儿听着就疼。
……
岑璇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如同刚追赶完猎物的野兽,在放肆角逐后汗.湿满身、酣畅淋漓。
她松开了手,湿.漉漉的唾液丝丝缕缕,指尖过度用力在方诺洺白皙的双颊留下了几道深红的指印。
方诺洺眼神空洞地斜斜地歪下脑袋,她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光是感受她就知道那地方是什么情形。
大概就和尿裤子的小孩一样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