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接下来的相当一段时间里,封熠都装起了傻,他知道封烨收集的羽毛越来越多,但在封烨面前,他就只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对外,那些受害的鸟一波一波的来告状,封熠则敷衍了几句便将他们赶走了。
封熠知道这些鸟心有怨气,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而且封烨也越来越大胆,连用自己当诱饵来诱捕天敌蛊雕的事都做的出来,实在是该由他出面制止一下了。
不过,封熠又注意到封烨的那双自制的翅膀就快做好了,仅差最后一点细节需要修缮,而翅膀做好之后,封烨应该就不会继续做这样的事了。
左右也没几天了,所以封熠便还是维持着老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就是这临近完工的最后几天里,出了岔子。
封烨虽然每天都会跑出去搞自己的小事业,但是他也回来的很准时,绝不让师父担心。
只有那一天,他时至傍晚才回来。
而且一瘸一拐的,大片的皮肤被撕裂,血肉外翻在上面,鲜血淋漓的,饶是向来镇定沉稳的封熠,见了也吓了一大跳。
来不及细问,他先用一些储备的灵药帮封烨止血,又帮封烨固定好断骨,清洗了伤口,才有功夫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烨一声不吭,他连疼都没有叫过,就只是垂着头坐在原地。
封熠再三追问,他也只是低低的回了句:“我自己摔的...”
这个谎言明显到不能更明显了。封熠蹙着眉,即便封烨不说,他心里也有所猜测,一定是那些鸟心中的怨气憋不住了,这才敢冒着他的禁令伤害封烨。
封烨不供出凶手,但是封熠作为蓬莱岛主,自然也有查明真相的办法。他当下就想站起身,吩咐人去调查清楚。
可是封烨约莫是察觉了他的脸色,在他想要离开叫人前,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那只本来还不及封熠一半大的小手,因为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愣是臃肿了一大圈。
封烨用这只没剩多少好皮的手用力的握紧了师父,坚决的重复了一遍:“是我自己摔的。”
封熠低头看着他,一时没有回应。
两人僵持了片刻,封熠感觉到那只握着自己掌心的小手因为不安而越来越用力,他终究是叹了口气,放弃了去查明真相。
他重新在封烨身旁坐下,顺着封烨的话道:“下次要小心点,不要去悬崖这种危险的地方,知道吗?”
封烨没有答应,他沉默了半晌,反而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师父,蛟是不是...真的就永远不会飞呀?”
他语气低落,透着股心灰意冷。
封熠有些惊讶,因为封烨一直很执拗的认为只要为自己做个翅膀就可以飞,但他现在话里话外都透着股要放弃的意思,封熠一直以为除非撞上南墙,否则封烨绝不会放弃呢。
或许自己也没想错。封熠突然意识到了,封烨想要放弃,是因为他已经撞上了南墙。
封烨低着头,遮掩着自己脸上的失落和难过。
并不是因为被凤头隼带人报复,也不是因为自己这一身伤。虽然一直偷换着逻辑,但封烨自己心底知道自己实际是为了什么,他并不是要行侠仗义,他就是想要找个理由去收集羽毛而已。
那只小凤头隼虽然霸道了一点,但其实也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是封烨觉得对方的羽毛很坚韧,适合飞行,所以才随意给对方扣了个罪名,成为了自己的下手对象,今日对方报复回来,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他难过的是摔下悬崖的那一刻,他从随身的储物袋里拿出了自己一直在完善的羽翼。这已经不单单是用木片做骨架,再用蜡沾上羽毛这样简单,封烨还为它加了很多设计,像是方便穿戴,即便是在下坠的途中,他也及时的将这双几近完工的羽翼背到了背上。
他学着那些雏鸟初次飞行的样子,用力的挥动双臂上绑着的翅膀,想要暂缓下坠的速度。
可是,没有任何用处。
他和悬崖的距离一寸寸拉远,离那些冰冷的嘲笑声本该也越来越远,但这些嘲笑声却阴魂不散的徘徊在他耳侧。
笑声中,封烨终于意识到,即便有了自己做的翅膀,他仍然不会飞。
因为他是一只不会飞的蛟,所以无论怎么样努力,怎么样抗争,他就是不会飞的。
这是天生,也是天命。
天命不可违。
这简单的五个字,在摔的鲜血淋漓,筋断骨折之后,封烨终于明白了。
他还算幸运,那双自己做的羽翼没能让他飞起来,却让他在摔落的过程中勾住了悬崖上横生的树枝。
虽然挂了没一会儿,那双羽翼与封烨身上的连接处就断裂了,羽翼仍然挂在树枝上,封烨却继续往下摔。
出于本能,即将触底的时候,封烨变回了原型,用自己的鳞片来迎接撞击,多亏了树枝的那一下缓冲和坚硬的鳞片,他才最终保住了性命。
却也让他几乎彻底死心了。他只是还心存一丝丝不甘,但只要封熠此刻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封烨就会彻底放弃飞翔的梦想。
只要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已。
这个答案本该很容易说出口,封熠也一直等着封烨撞上南墙回头的那一天,但这一天真正的来了,他却又有些犹豫。
渴望飞翔并不是坏事,封熠本身也是希望封烨能够在天空任意翱翔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人之常情。但他自己就是凤凰,他知道蛟龙不是龙,也知道蛟永远成不了龙。
所以期望也就永远是期望,追求不切实际的期望并不会给封烨带来任何好处,只会蹉跎半生。
他应该如实说出答案的。封熠心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是的。”
封烨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黯淡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一触即碎的光彩。
封熠跟他对视,用力的重复了一遍,在对封烨说,也在对自己说:“不是的。”
他将封烨抱在自己怀中,折了根树枝放在封烨手中:“记得师父跟你说过的天界地域划分吗?”
封烨答了一声记得,随即用这根树枝在地面画了起来。天界地域可以根据不同的领地主人划分的很细,但简单的画却也很简单,无非是东西南北四极和中部的天柱昆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宸原本想着,只要安稳度过剩下的几天,他就能彻底离开这段婚姻,开始新的生活。却没想到又发生了这种事,江映棠和江景深同时住院。他只能同时照顾两个,一连几天累得够呛,偏偏江景深还各种刁难。要么是嫌他煮的粥不好吃,将滚烫的粥泼到他手上。要么是大半夜说想吃甜点,让他开着车跑去买。顾南宸清楚,江景深是在故意折腾他。但他想着,反正婚姻存续期只剩几天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不想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再和江景深起什...
更新时间1300,如果双更的话就1300和2100陈令安成婚十年和离。她自幼出生公卿世家,回府后依旧做着她的高门贵女,裙下之臣无数。可谁知道当年退亲的那人却缠上门来,那人姓赵,是正宫皇后嫡子,官家第三子。男女主皆非C已完结文(...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