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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求声、哭泣声此起彼伏,试图穿透他那层冰冷的屏障。
这一次,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充满急切与绝望的脸,并没有因为被干扰而露出不耐,只是如同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般,清晰地说道:
“我不知道。”
众人一愣。
他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补充,仿佛在给出一个最合理的建议:
“既然蛇没了,就请专家来吧。”
说完,他便低下头,继续擦拭他的工具,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浪。
“……”
希望再次破灭,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彻底。驱蛇或许还可以归结为他有什么特殊的草药知识,但解毒,尤其是面对这种连蝶屋总部都束手无策的奇毒,他直截了当地承认了“不知道”。
一种更深的绝望弥漫开来。连这个看似无所不能(或者说,只要愿意就能做到)的男人都明确表示无能为力,他们还能指望什么?
“专……专家?”“正规医院的医生吗?可是……连大医院也……”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如同溺水之人,即使是一根稻草也要抓住。
人们开始慌乱地商议,派人去镇上、去更远的城市,寻找任何可能对蛇毒有研究的医生,哪怕希望渺茫。
后院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个男人独自擦拭工具的细微声响。
他成功地让噪音源离开了,至于那些被派出去的人能否找到“专家”,“专家”能否解决问题,以及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伤者最终命运如何,都与他无关了。
他的世界,恢复了短暂的清净。
另一边
鬼杀队总部已彻底沦为与蛇群搏杀的修罗场。
晨曦微光直至暮色四合,刀光剑影未曾停歇。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挥出烈焰旋风,将成片的毒蛇烧成焦炭;
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带起冰冷弧光,所过之处蛇躯断裂;
不死川实弥的风刃狂暴地撕裂空气,将蛇群绞成碎片;
宇髄天元的爆炸物华丽地绽放,清空一片又一片区域;
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每一次砸下都地动山摇,碾碎无数毒蛇;
甘露寺蜜璃的柔软刀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弹射,精准地斩断偷袭的蛇信;
时透无一郎的霞之呼吸则如同真正的云雾,身形飘忽间,剑刃已无声收割。
伊黑小芭内与镝丸更是奋战在最前线,镝丸凭借对同类的敏锐感知,一次次预警并率先动攻击,伊黑的蛇之剑刁钻狠辣,专攻七寸。
然而,无用。
蛇,太多了。
它们仿佛无穷无尽,从山林的每一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涌出。
斩断一批,立刻有更多填补上来。它们爬上屋檐,挂满树枝,堵塞道路,甚至从窗户、通风口钻入建筑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蛇类特有的腥膻,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尚在蠕动挣扎的蛇尸,而活着的蛇依旧铺天盖地。
柱们实力群,可以自保,甚至可以保护一小片区域,但面对这仿佛没有尽头的蛇潮,个人的武力显得如此苍白。
普通队员更是伤亡惨重,不断有人被毒蛇咬伤,惨叫着被拖回蝶屋,而蝶屋内部,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
蝴蝶忍站在实验室的窗边,看着外面如同地狱般的景象,握着窗棂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白。
她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只剩下凝重和一丝深切的无力感。她亲眼看到一名队员刚刚斩落十几条毒蛇,却被身后屋檐滑落的另一条咬中了脖颈,瞬间倒地抽搐。
杀不完。
这样下去,别说研制解药,就连总部本身都可能被这恐怖的蛇潮淹没。
体力是有限的,呼吸法也不能无止境地使用。必须找到根源,必须找到制止这一切的方法。
可根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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