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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则仕把这两位贵客安顿在厅房,告诉他们浴室在哪里。
沈淑华有点别扭地问,“我和你爸睡一起啊?”
杨则仕疑惑地看向她,“那你想和谁睡一起?你们不是夫妻么?”
沈淑华为难道,“跟你爸分床好久了,我还是一个人睡比较自在,要不你跟他睡?”
杨则仕登时打了个冷颤,礼貌地拒绝了,“我也习惯一个人睡,家里就三个房间能睡人,我嫂子孕晚期,肯定得一个人睡,你家的司机还没地方去呢。”
沈淑华想到了,“没错,让金明和你爸睡,我睡车上去。”
杨则仕,“……”
许冉听到动静,从厢房出来,“怎么了?”
杨则仕扬了扬下巴,“这两位好像感情不太好?”
事实上如果不是两家有利益牵扯,这两人也早就离婚了,结婚二十多年,能睡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
倒不是沈淑华不愿意,是金鼎中不愿意啊,他觉得沈淑华把他糟蹋了,虽然二十多年前是杨琼芳的错,但那天晚上把他弄得直不起腰的人是沈淑华。
孩子也是那次怀上的,之后他肾疼了一个星期,干什么都没精神,从那以后,再不和这女人睡一起了。
但偶尔也要尽夫妻义务,可次数并不多,一年里有一次都不容易。
这也是沈淑华再没生的原因。
金鼎中这个男人,实在离谱,眼里只有钱。
杨则仕大概是看出来情况了,给许冉一个眼神,让她去说。
许冉肯定不会让客人待在车里了,她跟了出去,“阿姨。”
沈淑华虽然五十岁了,但皮肤状态并不像,看起来顶多三十五左右,皮肤白得发光,头发又黑又亮。
沈淑华解释道,“他爸爸不习惯和别人睡觉,我们在家也是分开睡的。”
许冉说,“要不你跟我挤一晚?”
沈淑华看了看她的肚子,“不会妨碍你吗?”
许冉摇头,“不会,快进门。”
金明在车上,刚下车要问她干什么,“太太,有事?”
沈淑华摆摆手,“没事了。你就睡车上吧。”
许冉把沈淑华拉了进去,杨则仕去找金鼎中。
他靠在厅房的门上抱着胳膊问金鼎中,“怎么回事?你俩感情不和?”
金鼎中把自己的衣服叠整齐放在炕沿,伸手解领带,一双眼冷而沉,“很意外?”
杨则仕来兴趣了,“感情不和,怎么会有我呢?”
金鼎中,“……”
问到点子上了。
他没回答,只是拿了手机出来,给谁发了条语音,“把我的睡衣拿进来,我要洗澡。”
过了会儿穿燕尾服的管家进来了,拿着行李箱,“老爷。”
金鼎中问,“车里会不会冷?”
金明摇头,“不会。”
继而又看向杨则仕,“少爷。”
杨则仕笑了声,“好大的架子,到我家了还这样?”
金明没说什么,转身又走了。
杨则仕看到许冉拉着沈淑华去了她的房间,他立马制止,“你俩感情不和,不要祸害我嫂子,她怀孕呢,床上有人不舒服。”
沈淑华,“……”
杨则仕长腿一跨出门去,“你和你老公睡吧,我家的炕很大,你俩各睡一头,谁也碍不着谁。”
沈淑华指了指厅房,“他会发火。”
杨则仕让她上去,“发什么火,这是我家,他只是个客人。”
一直没说话的金鼎中,终于沉着声说了句,“你上来吧,别打扰孕妇。”
沈淑华不确定地去找他。
杨则仕顺势又钻进了他嫂子的房间。
许冉正在铺炕,门帘突然被揭开,熟悉的压迫感袭来。
她抬眼看向杨则仕,一言不发。
杨则仕走到炕沿,咬着牙小声道,“晚上别锁门,我半夜找你,别以为我是没脾气的,我破防一天了,你得哄我,你的炕上以后只能是我,我亲妈都不行。”
许冉,“……”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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