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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宫婢把沈惊棠扔在榻上就走了,她扶着额躺了会儿,却感觉脑袋越来越沉。
那一壶酒实在太多了,她小腹胀得厉害,晃晃悠悠撑起身子便要下榻找净室,奈何双脚发软,眼看着就要脑袋朝地跌下榻。
她闭上眼,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反而是落入一个炽热坚实的怀抱里。
她醉得脸颊酡红,眼底水光流转,就连红润润的唇也覆了层水光,像是糖浇樱桃,引得人情不自禁想舔上两口。
他之前以为他能喜欢上姜也,她那副美丽的皮囊绝对功不可没,但现在她用了易容,分明只是寻常样貌,他瞧着竟也没出息的蠢蠢欲动了。
霍闻野目光顿了顿,喉结不自觉上下轻滚,又啧啧两声:“真可怜。”
他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凑近了问:“要去哪儿?”
沈惊棠嘴唇开合了几下,终于无力地吐出了两个字:“小解”
霍闻野哼了声:“这会儿知道憋得难受了?”
他瞧她醉的神志不清的样子,都怕她一头栽到净桶里,便让她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是抱小孩似的把着她:“我送佛送到西,抱着你去解手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撩起她的裙幅,把下面穿的绸裤褪到膝盖,手指又伸向她最后的亵裤。
沈惊棠虽然意识模糊,但也能分辨出抱着她的是个男子,她有些慌乱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含糊不清地道:“放开”
她勉强撑起身子,无力地捶打了他两下:“走开,不,不要你帮。”
这话真是正踩进雷区了,霍闻野额上青筋乱跳,磨着牙笑:“不要我帮是吧?”
他张开手,手掌故意在她肚子被酒水撑得最鼓的地方用力按了两下,沈惊棠身子一僵,立马踢蹬挣扎起来。
霍闻野手指下探,恶意地隔着亵裤划了两圈:“都快出来了,还不要吗?”
在他怀里,沈惊棠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这下彻底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她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放开我要小解。”
霍闻野丝毫不为所动,手指仍旧沿着轮廓描绘,直到她的身子都开始打颤了,他才恶意地轻舔了下她的耳垂:“求我。”
他尖锐的犬齿碾磨着她左耳的那块软肉:“求我帮你,快说。”
◎裴少夫人,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沈惊棠身子都在发抖,双腿不知不觉搅缠在一起,实在是快不行了。
她声音发着颤:“求,求你帮我。”
霍闻野脸色这才好看了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抱着她绕到屏风后,把她放在净桶上,顺手捞出一条湿帕子递给她:“解吧。”
沈惊棠却怎么都不肯动,手指紧紧攥着亵裤边缘,嗓音憋的发抖:“你,你先出去。”
“我要是不呢?”霍闻野斜靠在屏风上,双手环胸:“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别磨蹭了,赶紧解你的手。”
沈惊棠憋的脸色都有点发青,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我不你出去”
她都成这样了,还这么排斥他?
霍闻野差点被她气笑了,本来想跟她犟到底的,但目光一掠,瞧她脸色真有点不好看,微微哼了声,这才转身出了屏风。
瞧沈惊棠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他是真担心她摔进净桶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霍闻野也不敢离太远,便在屏风外等着,没过多久,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叮咚’,好像有什么首饰掉地上了。
然后就是‘咚’得一声闷响,接下来便是她的一声痛呼,大概是她蹲下来捡首饰的时候碰到哪里了。
霍闻野心里一紧,忙绕过屏风,就见沈惊棠趴在地上,手伸进柜子最底下乱掏一气,她急得脑袋都被磕红了一块,越急越是摸不着。
他皱皱眉,上前把她拎起来:“别找了,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怎么一件破首饰比你脑袋还值钱啊?我再给你打个更好的。”他放轻力道,拇指揉了揉她泛红的伤处:“疼不疼?我找太医来给你看看。”
沈惊棠胡乱摇头,嘴里翻来覆去地直念叨:“别拦着我,我要找”她急得抽搭了一下:“二郎送我的镯子,他特地从店里给我订的生辰礼”
裴苍玉这一去恐怕得几个月才能回来,他知道自己赶不上妻子的生辰礼,特意把礼物提前给她了,沈惊棠这些日子一直戴着,她方才净手的时候,镯子上沾了滑溜溜的香胰子水,出溜着从她腕间滑落了。
霍闻野的动作僵住。
裴苍玉的那句话刹那间浮现出来:“臣的夫人说过,只要是臣送的,哪怕是草环她也喜欢。”
他脸上所有表情褪得干干净净,声音也异常冷漠:“我原本还想对你温柔点的。”
沈惊棠有些迷茫地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然后重重压在隔间的床榻上。
两人的身形差得极大,沈惊棠被他整个覆住,浓重的猎食者气息彻底入侵了她的安全边界,她本能地想要捶打抗拒,但男人的手臂像是铁铸一般,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两只腕子,举起来压过头顶,她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膝就被人重重顶开,一副骇人的入侵姿态。
她想要叫喊,他就好像能预料到她所有动作一样,她刚张开嘴,便被他炙烈的吻堵住了,舌头撬开她的双唇,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处。
一切都发生得太急太快了,她根本没有一点反应的余地。
沈惊棠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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