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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一夜未归。
第二天,也是。
第三天,依旧是。
他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了,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到了第四天晚上。
路夏夏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啪嗒一声轻响,整个世界瞬间坠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停电了。
路夏夏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口的浴巾。
不是跳闸。傅沉的别墅有独立的供电系统,绝不可能无故断电。
是他做的。
是他把电停了。
三年前那场意外,她瞎了整整半年。后来眼睛虽然治好了,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她的夜视能力,几乎为零。
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跟一个真正的瞎子,没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路夏夏扶着墙,身体控制不住地抖。
是因为那声“老公”吗?
她不懂。夫妻之间,这样称呼,难道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
可是结婚两年,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老婆”。
他甚至不戴婚戒。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永远是那枚没有任何纹饰、普通到近乎寒酸的素圈戒指。
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
或许,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戴上婚戒,能让他温柔唤上一声“老婆”的人了吧。
而她路夏夏,算什么呢?
一个他花钱买来的见不得光的玩物。
一个连称呼他为“老公”都不配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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