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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温度慢慢攀升。
等谭希晨反应过来时,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描述的情况。
他居然起了反应?!
而柏庄正在帮他舒解?!!
他又一次丢脸,丢到姥姥家,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为什么说“又”?
因为他之前就丢过一次脸了。
谭希晨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直男,正常男人有欲望是正常反应。
但因他跟柏庄已经是合法夫夫的关系,有这方面的需求也不好找别人,不然总觉得对这段关系不尊重。
虽然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夫关系,但他还是对婚姻抱着敬畏心,不会在婚姻续存中让柏庄头顶一片绿的。
但欲望长时间没得到有效舒解,就容易失态,就像当初他被柏庄摸了几下就起了反应,还被发现了囧样。
谭希晨还记得第一次丢脸,大约在半年前。
那一天,也是喝了酒,喝到后面气氛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谭希晨觉得是自己喝多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迷迷糊糊间他也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是被柏庄放大的脸吓得酒意散去,宕机重启了好几次,才接收了柏庄正在吻他的讯息后,本想推开柏庄,质问对方吻他干什么。
但很快,又想起他从网上学了“如何伪装同性恋的方法”吻了柏庄,并随口扯了一个早安吻的理由。
但也就那一次后,他就歇菜了,倒是柏庄每天积极的早安吻。
他就迷迷糊糊地想着,柏庄吻完早安吻应该会很快退开,让他能睡个好觉。完全忘记了现在是晚上,晚安吻还差不多。
柏庄并没有退开,而是加深了那个吻,甚至对他动手动脚起来,导致很久没有发泄过的他,隐隐起了那方面的欲望。
谭希晨睁大双眸,眸子不可思议地微颤,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柏庄,但害怕被发现狼狈的样子,又极力掩饰。
他推不开柏庄,这也就算了,柏庄还将他衣服都给剥去,只留下一条裤|衩。
他急得直冒汗,自己仅是被摸了两下,就有了反|应。
而且反|应还很大!
看来是自己太久没发|泄,才会发生今天这样尴尬的情况。
他需要下火了。谭希晨想着。
不过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趁着柏庄还没注意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他得赶紧离开。
他试图挣脱柏庄的束缚逃离,但又不敢轻举乱动,怕柏庄发现他的囧样,然而他不知道柏庄早就已经发现了他身体上的反应。
柏庄眼神一暗,盯着他的眼神发生了微妙变化,让谭希晨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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