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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问题不大,药房的人给她开了些药,就打发她回去了。
到家后,两人下完车,就一前一后走到了门口。
舒锦时正想说什么,手机里头就忽然进了个电话,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思维。
许风仪拎着药袋子俯下身,拿食指戳完密码,打开门先一步走了进去。
换上鞋后,许风仪再回头看着舒锦时,只见她正握着手机和人说着一大堆叫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很牛的样子。
不过舒锦时最后那句话她还是听懂了。舒锦时说:“等会儿我们见面谈吧。”
完后,舒锦时挂了电话。
许风仪拉了拉领子:“你等下要出去吗?”
舒锦时:“是的,有点事得先处理一下。”
“你等下先吃药,吃完去睡一觉,应该就会好很多。”
“好。”
“嗯,那我先出去了。”
在简短交流之后,舒锦时未在作过多停留,重新打开门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将寒风尽数关在外头。
许风仪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怔住片刻,“嘶”了一声,忍不住自言自语感叹道:“看来当CEO也不清闲啊。”
搓搓手,许风仪转身去打开暖气,拎着药走到自动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先喝下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许风仪吸着鼻子取出几盒药横在眼前看了看,再相继打开,从中各自取出两粒药片放进口中,又含口水进去,将药片一块儿冲了下去。
“快点好起来吧……”放下杯子,许风仪伸出双手轻轻拍了下脸,这才拖着步子走上楼去。
回到房间换上睡衣后,许风仪就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并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个蝉蛹,沉沉睡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了的关系,许风仪今天的梦格外多,压都压不住。
要么是梦到自己大战丧尸群,要么是梦到自己是变态杀人魔,被警方追捕。疲惫得不行。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可怕的是,她又做了那个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就隔三差五都会做一遍的梦。
在那梦里,无数妖魔般的烈焰围裹在她身边,想要舔舐她的肌肤,浓烟更是呛得她眼泪横流,连连后退。
她想要开口叫妈妈,叫爸爸,可那两个人却只顾着红着眼睛在那儿争吵,没人有注意到她。
她很怕,很怕。
不过,这次的梦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在这次的梦中,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尽管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长相,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朝她伸出了手,对她朝疯狂大喊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再后面,那个梦境就渐渐变淡了。
她就又再度进入深度睡眠,重新睡了过去,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只知道,当自己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时,外头好像都黑了,屋里的东西也都看不真切了。
要命的是,她脑袋还是很沉,就像被人给敲了一闷棍儿,思维都不大清晰。
然后她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道熟悉的人影。
那人影似乎正在自己床边,握着她的手。
条件反射般,许风仪轻声唤道:“……舒锦时?”
不过话一出口,神智仍旧不怎么清醒的许风仪就对自己感到了深深的无语。
“笑死,做梦吧……人家在忙呢。”许风仪动了动手指,在迷迷糊糊中又合上了眼皮。
几秒钟后她吁出口气,继续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哂笑道:“醒醒吧,人家怎么可能守着你,人家可是干大事儿的人,得多无聊才会守着你啊,又不是小说,现实里有那么闲得蛋疼的老总吗……”
孰料这时,一个清润的声音从床边传了过来: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那么一个闲得蛋疼的老总。”
许风仪在听到舒锦时话的瞬间,心里一通咯噔,倏地瞪圆了眼,惊得差点儿整个人摸着黑从床上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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