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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坐在驶离西藏的飞机,就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走了。
而且这一次一走,又不知道要过去多少年。
旁边的陆时欢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你以后想回来看看,可以叫上我,我陪你。”
“就当是旅游了。”
他还会想回来吗?
不管怎么样,墨暄还是点了个头。
从西藏到首都,只需要将近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到机场的时候,还特意安排人来接了机。
陆家别墅,一栋几乎比他从前在寺庙住的禅房大整整四倍不止。
陆时欢还特意给他准备了一个有阳台的房间:“我知道你喜欢在阳台发呆,不过既然住进了新家,就在这养养花吧。”
“也总比发呆好。”
墨暄嗯了一声,看着陆时欢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陆时欢连忙摆手:“墨暄,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1
“你看着才十多岁,但是我却感觉你好像活了很久一样。”
是吗?
可他的确是已经活过一辈子的人了。
墨暄只是笑笑没正面回答这句话:“可能是你的错觉吧?我只是不怎么爱笑。”
“所以你看我,总感觉心事重重。”
后来,墨暄在陆家跟着陆时欢出入各种场合,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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