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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独栋别墅,远看距离不远。
楼栋与楼栋之间,其实正儿八经隔得有一公里远。
周敬生那个位置,起码在两公里外。
她在楼下看人时,他整个人就一个小黑点那么大小。
车子开到靠近湖的岸堤外围,几乎就没法再往里开了。
江宁只能靠走的。
她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走起这种路来,并不好走,磨脚得很。
短短三十来米的路,硬生给她脚后跟磨出个血泡。
走近时,周敬生那冷漠的眼神,看都没带看她瘸了的腿一眼:“吃完饭晚点去一趟国贸,大嫂让我带你过去试配婚纱。”
江宁一瞬错愕。
她的手还捂着发疼的小腿。
闻声,紧接着便轻笑了一声:“这种差事,你应该拒绝才是。”
江宁正在脑中想着,按照秦姣这大大咧咧的性格,该不会让周敬生去试新郎服吧?
果不其然。
她想哪,哪着。
周敬生的下一句话,是:“拒绝不了,下周阿巡才能赶回来,衣服都已经备好了。”
虽然只字没提试新郎服的事,但江宁听得出好赖。
这事还真是狗血。
松开手,挺直腰杆站正,江宁侧目看向周敬生,他表情纹丝不显的脸上,下颌处微微绷紧。
她笑:“这老天可真是挺会捉弄人的。”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眼底露出不耐:“我没那么多时间候你,吃完饭自己开车过来。”
这话说得。
好像她很想跟他一块去试婚纱。
江宁当即失笑,说:“跟你一块去试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东西,还真是晦气。”
以前跟他面前,她从来不会说这种词汇。
“你什么意思?”
江宁的笑容中,多少增加了一些无奈:“字面意思啊!就是我不待见你的意思,还要说得那么明显吗。”
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有周敬生自己清楚,内心波涛汹涌。
他倒也不生气,维持同款微笑:“别忘了,以前你是怎么求着我上你……”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谁他妈好人会记着求人上自己的事?”
江宁扯着嘴角,上下打量一番周敬生,拿那种轻佻至极的眼神,她说:“以前那些事,我早当烂谷子倒腾干净了,不记得了。”
女人的脸过于虚伪。
周敬生怎么也看不懂。
半晌,她重新开了口:“周敬生,我说认真的,咱们过去的事就算做个两清,我拿钱,你往后也别再招惹我了,行吗?”
他视线微垂着,沉默不语。
像是在凝神,又像是在思考。
江宁看不透他。
“余姿莘的事,我跟你道个歉,回头我会找她好好聊聊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当是这几年她心里不快,让她撒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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