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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家兴一怔,本能地想留住她,却在理智回来之后收回了手。
情势危险,能逃一个先逃一个。
他们算什么呢?他又算什么呢既然她为通天鼎而来,现在已经知道他也没有通天鼎的下落,没有了利用价值,又何必陪他身处险境?
玉家兴深深看她一眼,重又将目光挪回眼前。此生早已习惯踽踽独行,如果没有了期待,自然也不会有失望。
但阿黎却没有像他预想的离开。
她神色严峻,挂在檐上,使出三抄水绝技,腰肢扭转如野鹞翻身,反手将青皮怒架在了肩膀上。
柳木钉如闪电破云,直直朝着半空中的纸花飞去——她却没有料到,木钉碰到纸花,竟霎时燃起了一团幽幽鬼火,顷刻间化为灰烬。
“有鬼!有鬼!”
四周的警卫中已有人又惊又怕,欲四散而逃。
“不是鬼,是人!是惯常盗墓摸尸的颂骨帮,今日刚被我和大帅手刃,上门寻仇!”
阿黎知道绝不可此时失却人心,朗声解释:“纸上不过抹了一层磷粉,戏法而已,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木钉速度极快,碰上这纸花正好摩擦出火星。这才是飞花起火的原因。
言语间,空中的鬼火星星点点,由线连片。书房院中的花木,瞬间便被燃成了四散的黑灰。
“火天生克木,你再躲远一点!”玉家兴立时明白她为何挂在檐上,奋力斜走掌锋如风,连开数枪击碎一连串的纸花。
阿黎的用意却比他想的再深。
她对这鬼火的了解也远比玉家兴想象中更多,知道子弹只能延缓,不能对付这鬼火。低头看数位警卫已经力有不逮,险些被旋转的纸花伤到脖子,阿黎飞身上前,朝着那血红的纸扎花轿冲了过去。
“相信我!”
她头也未回,眼看就要撞上花轿,却在最后瞬间调转了方向,直直扑在了白玉狮子桥的栏杆上。
三月刚过,雪水将将融化,湖面上尚有薄冰。她一甩雷公藤,半个身子吊在桥栏杆上,甩袖扬水泼在鬼火上,霎时浇灭了一小簇眼看就要烧到她裙摆的鬼火。
玉家兴忍不住赞她聪明,一手拎了小豆腐的后脖子,毫不犹豫飞身跟上,
虽然是个办法,但单靠着袖子扬水实在是太慢了。
阿黎心下着急,四下望去忽然瞥见了桥下淤泥中残留的荷花根茎。经过一个冬天,根茎已然枯黄,但阿黎眼中一亮,足尖踏着淤泥跃至花茎边,伸手紧紧握着那花茎。
青皮弩在腕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顺着花茎往藕根处流动。她催动掌力,凝神静气,袖带中数枚草地坠入淤泥,片刻后冒出了碧绿一点,见风而长,顷刻间数朵化作半人宽的巨大王莲。
“上来!”阿黎脆声喊道,玉家兴率先侧身翻下廊柱,揽着阿黎踩在同一朵王莲上,其他警卫纷纷翻过栏杆,各自踩在一片王莲上。
积雪刚融,淤泥之上的积水不过掌深,但挡这鬼火似乎已经足够!
“走!”阿黎将青皮弩浸在水中轻轻向前一划,王莲如扁舟迅速向湖中移去。
再有纸花绕着追过来,玉家兴扬起一捧湖水将纸花浇落。其他人有学有样,也将围绕他们的纸花打入水中。王莲逐渐远离岸边,纸花也越来越少。凄厉的哀乐和若隐若现的簪花偶人都被包裹在渐离渐远的薄雾中。
危机暂缓,阿黎终于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脚下就忘了在莲叶上保持平衡,身子朝着水面晃去,眼看就要落入水中,玉家兴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贴身拉了过来:“站稳!”
她挣了两下重新站好,脚下的王莲却因为这两下挣扎而朝水更深的地方漂去。
“小心。”玉家兴忍不住提醒,“湖水尚寒,池底还有淤泥,要是掉下去就算不被淤泥吞没,也很有可能被冻死。”
“我宁可被淤泥冻死,也不愿意被鬼火烧死。”她话虽如此,却紧紧扶住他的手臂维持平衡。王莲不大,他们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起伏。
“这样更稳一些。”
玉家兴的手松了又紧,转过身来靠着她的后背,慢慢坐了下来。
周围的一圈警卫有学有样,纷纷背靠背在王莲上坐下。莲叶渐稳,逐渐放下心的海城军警卫们检查着身上的伤口。阿黎从怀里摸出治伤的药粉丢给小豆腐,被他分发给了伤员。
纵马十余年,玉家兴由一届胡匪走到今天,执掌十万海城军,所向披靡。但自从入主西北,打探城中城之谜这半年,他经历了不少,也见识了不少。
距离七月之期不足三月,通天鼎下落不明,军饷还没有着落,换了别人此时定会慌了手脚。
但玉家兴从来不怕逆风而行,越是情势逼人,越是冷静自持。远处的纸刀鬼火渐次坠落在湖水中,他却在脑中飞迅盘演着今晚的情形。
“鬼火止步不前,未有下水追击,说明颂骨帮所图并非是你和我,更不是海城军。”
“颂骨帮不过是城内的小帮派,在我来西安城之前也不过是做些鸡鸣狗盗的小恶,怎会有能力在总督府里布局,怎会有胆量夜伏我海城军?”
“他们背后一定另有高人,而那人真正的意图是城中城。”
郭副官、颂骨帮、鄂州李得力,所有的人在玉家兴的脑海中交织成线,一点点连成一张网,越来越清楚。
自他赶走鄂州李得力,入主总督府,颂骨帮开始蠢蠢欲动,在城中炮制多起血案,毁他名声。
第一次伏击在永宁门刑场,下方正是第一道通往城中城的生门。郭副官在长乐门搜人,上方仍是一道通往城中城的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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