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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
“骗艹。”
外面一阵风,把叶子堆积的水扫了下来。
祈景一下子脸红了,撑着手指推对方,呼吸有些微喘。
“知道循序渐进么?”
他当然不知道,毕竟他一开始给自己设定的身份是金丝雀,学习的课件是黄片。
薄承彦松开手去摸人的发丝,抵住温热的脸颊迫使祈景看过来。
“昨晚的梨汤好喝么?”
“好喝。”
“那是阿姨给你购买的梨子,要削皮,要炖煮,要搭配银耳和红枣……不是预制品。”
薄承彦垂眸将被子给人盖着点,漫不经心地道,“爱情也一样,有的人喜欢追逐成品,懒得付出真心,所以就会去选择……”
祈景的手指贴了过来,攥住了他的手。
“包养?”
心脏微微颤了下。
祈景感觉自己被往上带了下,但还坐在人腿上,视线往上抬,是微解的领口。
“也算。”
柔软的指腹贴着衬衫,隐约能感觉到对方胸腔的震鸣。
祈景有些轻微的迷茫,直到手被拉开,反复地被展开掌心,十指相扣。
“以前觉得我包养你是么?”
薄承彦很直白地询问,注意到了人紧握的手指,和泛红的眼眸。
他知道这个词是不好的了。
仿佛是终于教会了一样。
“你知道真的包养是什么样子的么?”
祈景看着被握住的手,闷闷的,刚想说自己知道。
腕骨被轻飘飘一拉,他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栽倒了对方怀里。
仿佛是某种隐秘的耳语。
“是我给你钱,你让我上。”
“没有感情,没有休息的时间,只有身体交易。”
“一方只是另一方发泄欲望的工具。”
祈景呼吸微微加快,忍不住地抽自己的手指,身体先于语言表达。
他害怕了。
薄承彦温和地松开了手,让人缩回了被窝里,轻轻地道:“我没有那么做,小景。”
大约过了好一会。
“可你说得很吓人。”
祈景无知无觉的,其实薄承彦是坐在床边的,微微靠着床头,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年纪小,容易走上歪路。
谁让他这么想的……
毕竟是早上五点钟左右,祈景在被子里窝了一会就又困了,趴在对方身上,闭上了眼睛。
耳边隐约只有一句。
“我只承认养过你。”
*
早上起来之后,外面雨就停了。
祈景在楼下吃早饭,其实还是有些慌张,直到阿姨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睡得好不好?”
“好的。”
一句话就让所有无措化解了,仿佛湖面上的波纹一样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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