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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我想见你。”人影倒映在纸糊的门扉前,祁非的声音越发坚定了。
乔追月揉了揉太阳穴,她有什么好见的?
“我要亲眼见你无恙,才会离开。”
门扉应声而开。
啧,好烦啊狗男人!
一把扯过被子,露出一个脑袋,乔追月强颜欢笑,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眼眸。
被褥里的宁绝微微垂了眼眸,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淡淡的香。
宁绝很清楚,小姐的发香,便是这样的。
他从前,只有在小姐昏睡的时候,被罚跪在床前,隐隐约约嗅到过,如今,这般清晰的接触,还是头一遭。
“阿月,你受伤了?”祁非的语气低沉,一步步踱至床畔。
“什么?”乔追月强作镇定,实际上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三个人还是太拥挤了……
7
“此处气味,似有异样……”祁非立于榻前,眼中存疑。
这厮属狗的?
不管了,豁出去了,乔追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憋红了脸,颤声道:“殿下,我恰巧来了月事,如今殿下既瞧着人无碍,可放心回去否?”
“你如今正是虚弱的时候,本殿岂能一走了之?”祁非眉目凛然,拂袖,一撩下摆,大喇喇地坐在了床畔。
“殿殿殿下,你这是做什么?”乔追月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
“自然要留下照料你……”祁非说着,伸手便要触及她的额头探探体温……
被褥里的蛄蛹者快要按不住了,乔追月忙大喝一声:“殿下!”
祁非的右手乖乖地顿在半空。
乔追月死死盯着祁非,只见他的左手,隔着被褥,正缓缓搭上了不属于她的腿……
“可是腿酸了?”
听着她这一声惊叫,祁非皱眉,心疼坏了,隔着被褥,抚着那条“腿”不肯撒手。
乔追月艰难地摇摇头,笑了就露馅了,死嘴,憋住!
“阿月,本殿给你揉揉罢……”祁非从前便听太医说过,女子这般时候最为难熬,更何况,面前人是他思慕搜寻了多年的女子,他便更不能视若无睹了。
“殿下,不必如此屈尊降贵……”乔追月此刻无法想象宁绝陡然被攥住一条腿的心情。
祁非撇唇,皱紧了眉头,“阿月这是说的什么话?为何如此见外,你我迟早要成婚,日后,这些都是作为夫君应当做的,本殿只是提前做了,有何不妥?”
一边说着,祁非隔着被褥揉摁的动作丝毫没停。
见乔追月面色平静,祁非生了疑,越发担忧,随即加大了掌心的力道,“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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