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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苏瓷衣默默流着泪,却哭得更凶了,她担惊受怕,唯恐再重蹈覆辙。
沉彻为人霸道,她的腰被他一只手揽着,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顶,呼吸拂过她的头。
两人紧紧贴着,他给她喂了水,茶水是入口的温度,指腹擦掉她脸侧的泪珠,柔声细语,毫不厌倦地轻哄。
“哭什么,嗯?”
苏瓷衣流着泪,心里念叨着阿檀快些回来,察觉到腰间的硬物,忽然不敢动了,哪怕隔着两层衣料,那温度和硬度都让她头皮麻。
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那些男人追逐了多少年,因为那档子龌龊事,她吃了不少苦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眼泪一下子全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恐惧。
“少帅……放开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您……放开我……”
沉彻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却毫不收敛,香软入怀,不起反应才有问题,但他到底是没逼她,虽还是不肯放手。
“瓷衣,我不会伤害你。”
苏瓷衣不听,拼命挣扎起来,手臂被他箍住,她就扭动身体,想从他腿上滑下去。
沉彻的手臂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硬物嵌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热度。
再动下去,未必不会擦枪走火。
“别动。”他加重了些语气。
苏瓷衣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眼泪不断往下淌,彻底打湿了面纱,闹了这么一通,她身心俱疲,整个人缩在一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明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的动静,瓷衣的哭声,沉彻的低语还有衣料摩擦的细响。
他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在生什么,他跟着沉彻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了。
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
陈明的手握上门把手,又无力地垂下,他能做什么?冲进去把少帅推开?那就是找死。
最后他只能站在这里,心急如焚等着,祈祷沉彻不要做得太过分。
包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苏瓷衣的哭声变得些,断断续续的,满是不情愿,陈明快要忍不住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紧不慢,陈明抬起头,看到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身形清瘦,面容儒雅,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他主动打了招呼。
“陈副官,沉少帅在里面?”
陈明愣了一下,“您是?”
“敝姓孟,是这间戏院的老板。”
男人不卑不亢,递上一张名帖,“烦请通报一声,孟某有要事与少帅商议。”
陈明接过名帖,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孟景舟。
这个名字京都无人不知,捧出多少名角儿,不过陈明听到的更多,孟景舟表面上是戏院老板,很少出来见人,暗地里借着戏院这地儿,高价贩卖情报。
这不是个可以轻易得罪的主儿。
陈明惦记着苏瓷衣,直接敲了门,“少帅,孟老板来了,说有要事。”
包间里安静下来,过了许久,屋内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
门从里面打开,沉彻站在门口,面色如常,衣冠整齐,只有领口微微有些褶皱,他看了孟景舟一眼,微微颔。
“孟老板。”
孟景舟含笑,目光越过沉彻的肩膀,往包间里看了一眼。
“打扰少帅雅兴了。”
苏瓷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抖,她的面纱歪了,露出一小截脸颊,全是泪痕。
沉彻不动声色挡住视线,声音沉了一些,“孟老板有事?”
孟景舟不在意地笑笑,“少帅借一步说话?”
沉彻回头看了苏瓷衣一眼,自是不肯轻易离去,可最近京都局势不妙,孟景舟此次主动求见,他不得不去。
沉彻睨着陈明,“小心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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