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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最后一晚…他俩郎情妾意的,咱就别掺和了。”
渊青在这边劝,科瓦尔在那边听。
“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就最后一晚了?”他要和她过好多晚好吧。
渊青玩够了,开口把事交代清楚。“虫星要来了。八点前,兰顿莱会准时运虫星过来。”
科瓦尔也不问渊青从哪知道的消息,不加思索直接向群里发出通知:计划有变,全体人员别墅前集合,七点前撤离。
遵守命令且完成是消耗者的主修课,但躬行实践与八卦谈资并不冲突。结果就导致一传十,十传百,群消息炸了,内网炸了。连远在匹尔特学院的两院学生都吃到了瓜,他们在梦中陆续被好友喊醒,恍惚打开内网得到虫星来临的消息。
“玩这么大的吗?前十大战虫星?”
“大战虫星?我梦都不敢这么梦…”
“哥们没睡醒吧,这是大战吗?分明是送人头。”
“送个锤子,没看截图吗?科瓦尔发了通知的。撤离!撤离懂吗?义务教育别不识字啊!”
“我就想知道在外的兄弟还好吗?ok你们就隔着屏幕点点头。”
“呦,还有个没醒的。”
“五楼和一楼是什么关系?你俩不会睡一窝吧。”
…
时间来到六点。
有人一夜没睡自发排起长队,有人醉酒未醒被人拖拽上车,有人急得想赶快离开,有人珍惜最后时刻采捡椰果贝壳…
总之,各有各的忙。
舒柔边下楼边揉腰,嘴里还嘀嘀咕咕的:“真是够了…太过了…”
看舒柔这副模样,在餐桌前捧着牛奶喝的阿香不由得夹紧腿。“吚…”磨着生疼,肯定肿了。
才下到楼下,舒柔鼻子动了动,空气中仿佛存有一丝酒香。
“咦?你们早上就开始喝酒了?”
研时从阿香后颈错开视线,转身将烤箱内的蛋挞拿出来放到盘里递过去。“想什么呢,快来吃早饭。”
“蛋挞!”她眼神一亮,一口咬了下去。
那脆皮蛋挞确实短暂的吸引了舒柔一会儿,可透过甜香的蛋浆,红酒香依旧钻入鼻尖。
“不对!”
舒柔放下蛋挞来回闻,边嗅边疑惑。
“难不成谁家酒撒了?”
见舒柔越离越近,阿香捧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她慢慢往后蹭去,生怕舒柔嗅到她身上。
俗话说得好,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舒柔站到阿香跟前,确定了目标。
她贴着她开口:“你泡红酒浴了?”
“啊?呃…嗯。”阿香随即红了脸。
从外过来的盏目光一闪,想到什么他稍微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可不就是红酒浴嘛…
“准备好了?”科瓦尔放下了手。
盏点头。“都在外面了。”
渊青看了眼时间。“该出发了。”
这是他夜里与科瓦尔商量好的,担心兰顿莱那边有诈,故多备了一手,比他们提早一小时出发。
“那便走吧。”说完,怅明牵上研时的手。
肆瞥他一眼,说道:“是该走了。”
踌躇半晌,阿香似是有什么想问。
盏走到她面前,搂上她,略微伏低了身子靠在她耳边。“别担心,他在外面。”
阿香听了蠕了蠕嘴倒是没说话。
出来时,她才发现她惦记的那人正与一个补给者一块儿有说有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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