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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荒的动静闹得大,就连隔壁龙鸣村的都来了几波人看热闹。
“这龙湖村的人怕是脑子秀逗了?还来这么多人开荒山?吃饱了撑的?”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这个开工钱请的人!说是种那个棉花。”
“还真是想不开,都请人开荒了,种上粮食不好过种棉花?”
“人家和县太爷有关系!这是在给县太爷提政绩呢!”
“谁?谁有关系?”
“就是那个陆秀才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大手笔这龙湖村的人可跟着享福咯!”
人一波一波的换,时不时和开荒的村民聊几句,就像是在旁监工。
山上忙的热火朝天,陆家人也没有闲着。
陆源婚期迫在眉睫,陆家抽不出人去盯着,就给陆二叔的儿子陆云开了工钱,让他帮忙在现场管理。
村民或是见着村长儿子在,又或者是因为这份工难得,所以陆家虽没有一人在现场,倒也没人投机取巧,都干的卖力。
经过几天的忙碌,在婚礼前夕陆家院门上挂起了喜字灯笼,堂屋牌位前摆上熟肉果盘贡品。
新房中点上了成对大红烛,床围换成了红纱帐,床柱缠绕长命缕,床底也放上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许洺布置好最后一点,满意第看着屋里摆设,拍拍手出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事自己能做的。
此时的院中——
陆离两兄弟正在将从邻居家借来的桌椅板凳摆放齐整,陆父则是在院里搭建两个大灶台,明日做宴席就在院里方便些。
灶屋里的陆母正把明天要用到的肉菜准备好,一大早就要开一桌给去迎亲的人吃先。
马儿在院落的牛棚里吃着草料为明天迎亲做准备,头上的大红绸缎也洋溢着喜气。
忙碌到太阳都下山,只剩余辉映射天边,几人终于坐下来歇口气。
陆母捧着热水喝了一口,环视着院里的一切,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
眼睛笑得眯起来:“你看这一眨眼,阿源都要成亲了。”
“是啊,都是大人了。”陆父看着坐在院里的两个儿子,也不由得感慨道。
“爹娘,你们俩说啥呢?我和哥不是早就长大了嘛。”
陆源看自己爹娘都一脸感慨的样子,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话把陆母逗笑了:“你个傻小子,这人啊,要成家以后才能算大人!”
陆源想到明日自己就要成亲,罕见的出现羞涩的表情。
“嘿,他还害羞上了。”陆父见儿子低下了头,打趣说道。
许洺也回头看向陆源,也觉得这场景十分难得。
记得第一回见他这样,还是她和陆家人去叶绵绵家提亲那回,当时两人一见面就害羞低头,连她们几个还在一旁站着都给忘记了。
而自己那时候和陆家人也还没这么熟悉的感觉。
感受到家里人视线都在自己身上,陆源耳根子都红了。
蹭的站起来往院外走,想离开这让他羞涩的氛围,急匆匆对几人说道:“我出去透透气去!”
话音刚落下,打开院门的同时,一个人影一下扑进来。
吓得陆源一声惊呼,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开。
人影由于开门的惯性,一下扑到了地上,出疼痛的哀嚎:“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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