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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随即便生出紧张期待跃跃欲试,无论是陆君之还是贺承允攻略难度都不算多大,挑战性不强。
而赵无期这样的男人攻略起来,才更刺激,更有意思。
但眸光触及铜镜中清晰映出的额头上足有指甲盖大小的红斑,好看的黛眉不由得再度蹙起。
若是没了姣好的容颜,如何能拿下赵无期?
白妙善打开香粉盒,用脂粉暂且遮上那红斑。
刚刚遮好,门外就响起轻巧敲门声音。
“妙善你在吗?”
是贺承允。
“承允,我在。”
门扇一响,贺承允走了进来。
白妙善从绣凳上起身,转身面上含笑望着贺承允。
贺承允手上握着一紫檀描金木盒,眸光炯炯望着她,语气很是郑重。
“妙善,你不是总不信我将来会娶你为妻吗?现在我就将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我从小戴到大的玉佩送给你。”
白妙善似是惊讶,“承允,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我想向你证明我的心意、”
他将木盒打开,取出里面如意祥云雕蝉玉佩,将之强行塞入白妙善手中。
白妙善眸光怔然盯着这玉佩,一时都没有回过神来。
贺承允见她这可爱模样,低声轻笑,“你是高兴坏了吗……”
白妙善眉心轻蹙,仔仔细细打量玉佩,最后目光落在玉佩上那只以巧夺天工技艺,雕得活灵活现的白玉蝉上。
仔细一看,白玉蝉上似乎隐隐有青光浮动。
这般精致的玉蝉,她还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
“不,我是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
“眼熟?怎么可能?”
贺承允断然否认了这种可能,“这是我母亲的陪嫁之物,上官家族嫡系一脉才能有的信物,你看见这只玉蝉了没有?”
“看见了。”
“上官家族信物上每只玉蝉形态颜色都各不相同,世上独一无二,我这玉佩哪怕是皇宫内都绝对没有第二枚。”
白妙善听得出来,贺承允说起上官家族隐约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当初系统给她的关于大周朝的基础信息中,就有提到大周有几个世代簪缨,钟鸣鼎食的名门望族。
而其中底蕴最深,传承时间最久的就是上官家。
如今的上官家主正是位极人臣的中书令大人。
白妙善眼珠轻轻转动,又问贺承允,“承允,可是我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玉蝉,你好生想一想,会不会有其他人的上官家家族信物流传到外头?”
“不可能……”
贺承允下意识想否认,但忽地想到了什么,又止住了话头,“……倒是有一个,但时间已经过了几十年,人大概率早已去世了。”
“是谁?”白妙善追问道。
“他算是我的舅舅,也就是如今中书令大人的独子,几十年前忽然失踪,无论如何寻找都杳无音信,当时人们都认为他已经死了。”
白妙善不接话了,而是目光低垂,轻轻蹙眉,明显是在思索着什么。
“妙善你怎么了?”贺承允亲昵地拉住她的手。
白妙善神不思属,轻轻摇头,“没什么……”
这玉蝉她分明在尹罗罗身上看见过类似的,她记得那是一串戴在腕间的迦南香木嵌蝉玉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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