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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然后又是陷入了寂静。
阿瑾受不了道:
“你来这里发呆的?”
楚阳突然握住阿瑾的手,阿瑾倒也不惊讶,平静道:
“怎么,今天又想说什么?”
“小瑾,把这里的工作辞了。”
“你凭什么管我?”
“辞掉,对你身体不好。”
“不。”
“你到底要这样过到什么时候?”
“那是我的事。”
楚阳就无奈了,这种对话不是出现了一次了,可是每次都是这样无疾而终,小瑾还是跟以前一样倔强,认准的事情没有回头的。
以前楚阳倒是挺欣赏阿瑾这种坚强的性格的,现在却有点恨。
“好,那我继续陪你耗下去。”
楚阳说完,昂头喝尽杯里冰凉的液体,起身离开了吧台。
走出酒吧,楚阳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霓虹灯在四处闪烁,有些刺眼。
没有喝酒的楚阳却分明觉得自己醉了似的头重脚轻,累,怎么不累,明明知道也许什么结果都不会有还是想再坚持一下。
因为小瑾过得比他还辛苦。
因为他不愿意看到小瑾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
要是能回到从前该多好,要是以前没有错过该多好!
要是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这什么事儿一旦反应激烈了,就有问题了。
看来阿瑾终于可遇到了难缠的人了。也好,阿瑾自己一个人寂寞了太长时间了,那么精致的一个人,处在这么个吵杂的环境中,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去跟阿瑾示好,都被阿瑾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吓走了。
阿瑾心里有人,那个人太坚固了,即使得不到也心甘情愿的为他守着身,这就是所谓的执着吗?其实宁远挺为阿瑾不值的,谁的内心不是脆弱的呢?
上次看到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阿瑾,宁远想的很多,然后冲动之下就去找小言坦白了,说起来还得谢谢阿瑾呢,不是那时的冲动,他和小言说不定还在磨叽着呢,或者更糟糕。说不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放弃小言了。
想起来早晨小言的那个意外的轻吻,还有那句“指日可待”,宁远就乐得嘴角高高翘起。
阿瑾看他跟个偷了腥的黄鼠狼似的,打趣道:
“怎么,终于吃到你那个小朋友了?”
宁远当然得打肿脸充胖子,道:
“那当然!我尉宁远是谁啊?当然能搞定。”
阿瑾可不觉得这样,宁远算是陷进去了,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纵横潇洒的样子,现在的宁远,怎么说呢?从一个无恶不作的嫖客堕落成了毫无骨气的家庭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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