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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兄妹不过说了三两句话,秦公子得知宋二小姐在酒楼外候着,训斥了妹妹几句,便送着妹妹出来。
“宋二小姐。”
秦晟今日一袭暗蓝色长袍,面上也比先前要红润许多,他朝着宋锦悦乘坐的马车作揖,唤了一声。
宋锦悦听见秦晟的声音,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回了一礼,这才道:“秦公子,近来一切可还安好?”
“劳烦宋二小姐惦记,我一切都好。”
宋锦悦浅浅笑着点头,今日她身上特意披了一件蓝色大氅,发髻上簪了一支银珠流苏钗,晌午的阳光透过翠香酒楼的雕花屋檐散落下来,落在宋锦悦身上,倒是熠熠生辉又透着几分灵动。
秦晟不敢一直盯着佳人,侧过身子,视线落在一旁地上的青石板。
“过几日便到了科考,秦公子现下准备的如何了?”宋锦悦随口问起秦晟的近况来。
“一切都备妥当了。”
秦晟一一答着。
又说了几句,宋锦悦这才带着秦绾回了国公府。
秦晟立在翠香酒楼门前,伫立良久,直至长街尽头再也瞧不见国公府的马车,他这才转身回了客房。
翠香酒楼一旁的茶水摊子,正有几个婆子围坐在一处吃茶。
其中一个穿浅褐色夹袄短袍的婆子,正磕着瓜子,目送秦晟入了翠香酒楼,眼底含着讥讽,满是不屑吐出了瓜子壳。
啧了两声,扯了扯一旁的婆子,道:“这世道,真是奇了怪,生的俊俏的公子哥儿就是好命!”
那婆子不解,示意她继续说。
“刚才那位,可是宋国公府的二小姐,已许给了五皇子,五皇子多好,也不知这宋二小姐怎就瞧上了这位一穷二白的书生!”
婆子指了指翠香酒楼,继续道:“这书生,我可是听人说了,现下住的客栈还是宋二小姐出面租下的,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将宋二小姐迷的是神魂颠倒,每日都来私会!也不知五皇子知不知晓此事!”
几个婆子大惊,不可置信看向说话的婆子,异口同声问道:“当真?”
那婆子又磕了一个瓜子,呸了两口,一脸认真,“比金子还真!”
其实,她只知晓宋二小姐带着这位书生住在此处,还是听翠香酒楼的小厮说起的。
今日见了宋二小姐来,自然是添油加醋又加了一些自己的臆断。
反正,在她看来,此事怕也是八九不离十,不然一位深闺大院儿里的小姐,怎么会出面为个书生祖客栈?
宋锦悦回到国公府,小厨房已备好了午饭。
正好赶上吃上一口热乎的。
宋锦悦一边吃着,袁嬷嬷立在一旁一边说着:“才夫人来传话,叫您回府后去给老夫人赔罪……”
这话,袁嬷嬷说的也是带了几分怒气。
宋老夫人自个儿摔在了明筑轩门口,怎就要她家小姐过去赔罪?
宋锦悦夹了一筷子的鸡肉,听闻袁嬷嬷的话,绣眉微蹙,夹着鸡肉的筷子顿在半空,看向袁嬷嬷,“还说了什么不曾?”
袁嬷嬷摇头。
宋锦悦这才将筷子上的鸡肉送入口中,又扒拉了几口米饭,便命人将碗筷收拾了下去。
秋韵奉上热茶,问道:“小姐,那您去吗?”
宋锦悦接过茶盏,摇头,“不去!老夫人自个儿摔的,关我什么事?我去看是情分,但是叫我去赔罪,那我是万万不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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