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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极了,像荒漠旅人,凭直觉寻找清凉。
他嗅着,像狼一样,直到鼻尖贴上那微凉的肌肤。
灼热的气息洒在萧澜后颈,他整个人都颤抖着,忍不住想要偏头,却被顾玄凛的虎口钳制住下颚,固定得死死的。
顾玄凛看了他一眼。
目光从容冷静,掌控自持,膝下却逼得萧澜退无可退。
萧澜像是知道顾玄凛要做什么,语调慌乱:“不…王爷!”
来不及了。
顾玄凛咬住了那段柔月。
萧澜腰身发软,被逼出了一声泣音。
他再受不住,颤声乞求,“王爷……”
顾玄凛心满意足地才松了齿关。
他笑,“这不是招了么?”
萧澜胸膛起伏得厉害,可攥着顾玄凛衣摆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收回。
顾玄凛望着那截染着粉色的指尖,径直捉了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
见萧澜没有推拒,眼里愉悦更甚。
他知道,萧澜是愿意的。
只是以萧澜的性子,走一步要想十步,要等他想清楚想明白下定决心,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
顾玄凛环着他,帮他把乱了的衣服整理好。
“弄疼你了?”
萧澜连鼻头都浮着红,埋头在他臂弯里,“……没有。”
顾玄凛抚着萧澜的后背,又想起他昨夜的话。
“知晓王爷不惧风雪,但也想为王爷抵御些许。”
顾玄凛心里清楚得很。
萧澜是为了他,才深夜拖着还没完全好透的病体,在风雪中一路奔逃。
只是不想让顾泯和自己生分。
顾玄凛低头,看着萧澜被汗打湿的发间,心生怜惜。
他掌着萧澜的后背,将他压到自己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昨夜回来,有没有受冻?”
萧澜的身体仍在细细地打颤,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
那副被欺负懵了还老实回答的样子,乖得顾玄凛几乎咬碎后槽牙。
“没有就好,”顾玄凛闭了闭眼,指尖研磨着他颈上那块通红的痕迹,“先用膳吧,本王今日有空,吃完带你出去玩。”
萧澜红着脸,慢慢地从顾玄凛肩上移出脑袋。
一向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簇还翘了起来。
顾玄凛自然地抬手,给他顺着头发。
萧澜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抿了抿唇。
重新被摆放好的小桌上摆满了早膳。
碧绿的上汤时蔬、雪白的鱼片、温润的冰糖蹄膀,造型精致的点心,就连随餐的佐饮,都有好几种。
萧澜意外,“王爷,这些是清晖园的菜式?”
顾玄凛嗯了一声。
“清晖园每日都关门闭户,王爷是怎么拿到这桌早膳的?”
清晖园是京城最著名的馆子,名气大得很,里头的厨子是前朝退下的御厨,一日只做一桌筵席,放出的号已经排到了三年后。
顾玄凛轻咳了声,沉着脸唬他,“别管,你好好吃就行了。”
萧澜在他的怀抱里转头,透亮的眼睛望着他。
片刻后,萧澜笑起来,“王爷,您不会把厨子绑回王府了吧?”
顾玄凛神情自若,夹起一块鲜红的枣泥糕,抵到了他唇边。
“本王不过是请他来府里做客,怎么就绑人了?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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