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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不回答,她无法回答。
杜柏司“嗯?”了一声,手臂开始移动,手掌从她腰间上滑,抚过肋骨,停在胸口,温什言的身体僵直,呼吸变得急促。
“回答我。”他低声说,同时手指开始动作,隔着浴巾揉捏她的柔软。
温什言咬住下唇,不肯出声,杜柏司也不逼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浴巾被扯松,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皮肤。
她开始挣扎,这次是真的挣扎。但杜柏司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他翻身压上来,将她困在身体和床垫之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困了。”她别过脸,声音发颤。
“你睡。”杜柏司说,然后低头吻她的脖子,湿热的唇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然后继续向下,浴巾彻底散开,他的吻落在胸口,温柔又残忍。
温什言开始掉眼泪,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杜柏司察觉到了,抬起头,吻她的眼睛,舔掉那些咸涩的液体。
“别哭。”然后吻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烟草味和他特有的气息,攻城略地般侵占她的口腔,温什言推他,但双手很快被抓住,按在头顶,杜柏司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你在北京,”她在他吻的间隙喘息着问,“会有其他人吗?”
杜柏司的动作停了一下,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目前不会。”他说,然后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
“为什么?”温什言固执地问。
杜柏司没有回答,他起身,脱掉自己的上衣。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亮他精壮的上身,他俯身,重新压下来,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为什么。”他回答。
温什言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离开的男人,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念头,要想让一个人永远记得你,睡了他,他的身体会替你记得。
他们睡了四个月,四个月里,这张床上,浴室里,露台上,甚至他那辆车的后座,都留下过痕迹,他会记得吗?记得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反应,记得她在情动时咬他肩膀的力度,记得她高潮时抓他背脊的指痕?
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今晚,她要给他不一样的体验,要让他离开香港后,再也遇不到像她这样的女人,这么疯,这么倔,这么妩媚又这么清醒,这么爱他又这么恨他。
所以温什言不再反抗,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吻主动迎上去,舌头探进他嘴里,纠缠,挑逗。
杜柏司愣了一下,随即回应,吻得更深更重。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她骑在他身上,低头吻他,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然后一路向下,解开他的皮带。
杜柏司的呼吸乱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突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温什言。”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她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
然后她坐下去,将他纳入身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太深,太满,太痛,也太爽。
温什言仰起头,她开始动,缓慢地,研磨般地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
杜柏司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节泛白,温什言今晚给他的,要他记住。
她掌控了节奏,快慢,深浅,全由她决定。
她换了姿势,跪趴在床上,杜柏司从身后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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