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那个时候,他们也终于结束了。
虽然桐岛伊真一直秉持着坦诚相待的理念,当然他目前为止在日常生活中也都是这么做的,但当涉及那种真正隐秘的、难以启齿的事情,并且始终追不上另一半步伐时,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自尊心会占领高地。
……这太糟糕了,或许我们都应该做出改变。
但哪怕抛开这些不谈——
“我们不会分手的。”桐岛伊真说。
及川彻不爽地嘀咕道:“你懂什么啊?而且到底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什么都懂,”桐岛伊真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嘴角:“我们不会分手,因为你一定会成功。”
及川彻顿了一下,他回过神后低声道:“你在笃定什么啊。”
“如果我认为自己在某件事上没有才能,一直以来都被身边的同一个对手压制并且一直失败,不管我有多喜欢,都不会继续坚持的,”桐岛伊真想了想:“哪怕在我最喜欢小提琴的那个时候都不行。”
“事实上,和我抱有同样想法并付诸行动的人才是大多数,所以我们注定成为失败者,但你不一样。”
桐岛伊真笑起来:“所以就算连你自己都不相信,我也认为你一定会成功。”
及川彻猛地愣住,他看向对方。
桐岛伊真的头发还维持着乱翘的姿势,刘海没有被放下,露出清晰的眉眼,只有几根发丝从额头垂落下来,看起来少了几分高中生的味道。
及川彻说:“你现在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好多。”
“……”桐岛伊真掀起眼皮:“明明被我感动到了吧?这种时候就不要转移话题了。”
及川彻心里重重一跳,他撇开脸,露出泛起红晕的耳侧,低声道:“一点点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姑且相信你。”
……
“我这么努力让你认清自己,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什么?”
“……”
“……回你的床上,明天还有两场比赛。”
第204章
桐岛伊真没回自己的床上。
最终反而是及川彻忍无可忍地落荒而逃。
身后的人装模作样地问:“你去干嘛?”
及川彻凉飕飕地丢下一句:“刷牙。”
“砰!”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失控的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愈发明显,及川彻对着空荡荡的洗手台干瞪眼,上面的镜子清晰映照出他的脸。
嘴唇不自然地泛着红肿,温度高得不正常。
果然就该早点把人推出去的。
及川彻动了动嘴角,有点痛,不会破皮了吧?
他凑近镜子仔细观察,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能无能狂怒地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可恶,都说了别这么用力……真是听不懂人话。
他恶狠狠地环顾一圈,在发现无事可做后只能欲盖弥彰地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打破了浴室的寂静,及川彻盯着哗哗直流的水柱一动不动,半晌后,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下上颚。
……
……蓝莓味的。
换牙膏了?
切,那家伙是有多喜欢蓝莓啊-
桐岛伊真看着说要刷牙却两手空空进去的及川彻,慢半拍地眨了眨眼。
他无视舌尖传来的痛感,自顾自地笑了一声,然后终于慢悠悠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
嗯……没有流血。
嘶——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好痛。
屏幕上的数字显示着时间才堪堪过了八点半,桐岛伊真拨开腿边皱成一团的被子,穿上拖鞋下了床。
直到打开琴盒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琴弦在昨天已经断了。
他皱着眉,扶着盖子的手停顿了几秒,觉得自己实在没有闲情逸致去拉只有三根弦的琴,最终他意兴阑珊地重新关上盖子。
琴盒静静躺在床头柜上,仿佛完好如初。
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这一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