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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尽数洒在血河噬元阵的罗盘上。那原本黯淡的罗盘,竟又隐隐泛起了诡异的红光。
易温竹闻言,并不在意。
反噬?可笑。
殊不知白泰的话,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功应验。
“不好!他要同归于尽!”一名长老失声喊道。
易温竹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其他,足尖一点,跃身来到徐翎伊身边,伸手想将她拉到身后,却被徐翎伊侧身避开。
徐翎伊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疏离。
易温竹的手僵在半空,面具下的脸色凝结成冰。
边瑕见状,立刻扬声道:“诸位长老!此阵靠精血催动,拖延不得,快随我一起破阵!”
话音未落,五大门派的长老们不再犹豫,纷纷祭出各自绝学,朝着血河噬元阵中央的白泰攻去,势必要阻止白泰彻底启动血河噬元阵。
易温竹寒剑稳稳地握在掌心,催动内力汇于剑中,寒剑猛地刺去罗盘中央。
一时间,真气爆破之声响彻云霄。
内力深厚者被弹飞几米远后,勉强站定,气息紊乱。
内力薄弱者直接被弹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爹!”
凌月搀扶着白若秋姗姗来迟。
白泰倒在阵中央,目光紧紧地盯着赶紧的白若秋,在见到她一面后,彻底的闭上双眼。
——女儿,原谅爹。
白若秋跪倒在地,眼眶里的泪水仿若决堤的河水。
她唇色苍白,胸口处隐约渗出鲜血。
整个人犹如失了魂魄一样,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
凌月察觉到掌心上黏腻的触感,惊叹道:“不好,你伤口又流血了!”
徐翎伊见状,越过易温竹,在她的注视下,来到白若秋的身边,将人拦腰抱起。
她低声道:“这里局势还未分明,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包扎好伤口后,再商讨接下来的事情,你要振作,松杨派还需要你。”
松杨派门徒:“少主!你要把我们少主带到哪里去?!”
七大门派其中一名长老阻拦:“她是白泰之女,白泰所做之事已经引起各派共怒,她脱不了干净,故,你不能带走她。”
其余人共同附和。
犹如一头猛兽,将白若秋逼近绝路。
边瑕这时站出来解释道:“能够破除血河噬元阵还要多亏白少主的心头血,若是没有白少主的心头血加持,这阵法绝不会轻易被破。”
“再者说来,我与凌月是在松杨派禁地寻到的白少主,那时她被白泰下令关进禁地、自生自灭,她在听到白泰欲要启动血河噬元阵,企图泯灭众人,深知此举不是正道,便甘愿献出心头血用来破阵,她虽是白泰之女,可两人却天差地别。”
“诸位长老都是江湖上德高望重之人,是江湖小辈敬仰的存在,想来也不会趁人之危,恩将仇报吧。”
边瑕的话,将七大门派长老的话路堵死,把他们架到一个不容拒绝的高度。
昆仑派长老略有不满道:“好话都让你说了,老夫还能说些什么。”
边瑕:“从高长老的言行举止来看,想来昆仑派能成为江湖众多门派的表率,其中,高长老的功劳远大。”
高长老摆了摆手:“好了,余下还是要好好商议如何处理松杨派的事宜。”
易温竹孤零零的站在阵中央,目光一直盯着徐翎伊离开的方向,睫毛颤了颤,尽管心里难过到极致也没有掉一滴泪,只是眼中仿佛蒙上一层霜,令她看不清前方的路。
阿伊,你现在也在伤心吗?
我的心有一点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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