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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状,纷纷上前。
白若秋:“温竹宫主,我自幼学武,我来抱你,保证安全的将你带出迷心森林。”
徐翎伊冷脸,语气宛如三月寒风:“都到现在了你还在争什么?”
“还不赶紧让开。”
“凌月你会医术,请你赶紧看看阿竹这是怎么了。”
白若秋依旧挡在徐翎伊面前,看向易温竹,固执道:“温竹宫主,你怎么样了?”
边瑕神色担忧,强忍脾气,劝说道:“白少主还请让开,凌月精通医术,她会医好温竹的。”
白若秋不情愿的起身,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那就好,我是关心则乱,还请见谅。”
边瑕:“少主严重了。”
凌月欲要拾起易温竹的手腕,给她诊脉。
“不必了,我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阿伊难道忘记了,我会医术。”易温竹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带着难掩的虚弱。
徐翎伊的眉心拧成一道浅川,她垂着眼,语气是化不开的沉重:“当然记得,我是太担心你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凌月望着易温竹苍白的唇瓣,轻声询问道:“易姐姐,不如还是让我看看吧,我见你面色不太好。”
易温竹蹙眉,看向徐翎伊。
徐翎伊透过面具,感受到了女人的抗拒。
她开口道:“凌月麻烦你了,既然阿竹不愿,就先算了吧。”
凌月也不在坚持。
白若秋:“跟我走吧,我知道出去的路。”
徐翎伊轻松抱起易温竹,步伐迈的比以往都要稳健,发尾轻微的摆动着。
随着萦绕在迷心森林上空的雾霭散去,倾洒下的阳光照在徐翎伊的额角,把眉毛染成浅金色,弱化了少女眉宇间的锋芒。
少女眼含笑意,用正好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调侃道:“迷雾散去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怀疑到咱们两人身上。”
易温竹没有立即回答,眼尾自带一抹柔意。
下一秒,众人讨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这雾气怎么散了?”
“书上说过,迷心森林的迷雾形成是为了保护彩莲,可这迷雾已经褪散,那就说明彩莲已经离开迷心森林了。”
“究竟是哪个门派夺得彩莲的,竟然比我松阳派还要快上一步。”
“我们这些时日,光顾着救治别的门派伤员,然后就是四处寻找她们两个人,我看掌门与少主也没想争彩莲,彩莲就算被别的门派夺走也情有可原。”
“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来这毒林了,最可怜的就是我的兄弟,为此白白付出生命。”
“那被噬心蛊侵蚀心性的人呢,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不能......书上说感染噬心蛊的人,心脏早已经被蛊虫啃食,随着毒物的散去,蛊虫也生存环境,蛊虫死了,人也活不成了。”
“早知道就跟随少主来了,整日担惊受怕的,也没立下功。”
“都少说两句吧,少主还在这呢。”
白若秋黑着脸,视线扫过松杨派一众门徒,眼神警告。
徐翎伊与易温竹走在最后,听着众人的谈论,两人相视而笑。
“你是怕被看出什么,才不让她给把脉的。”
“嗯……算是吧。”易温竹回道。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徐翎伊眼底的笑意褪去。
阿竹对她依旧抱有防备……
偶尔的示弱如同一片羽毛掠过湖面泛起的阵阵涟漪,虽然轻,但足以牵动她的心神,令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可每当她以为易温竹对她袒露柔情时,却又给她当头一棒,让她觉得她从未靠近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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