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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只要你想见我,便可以见到。”易温竹语气轻柔满含清意,可眼底的淡然仿佛将自己置身事外。
徐翎伊方才被拒的落寞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沉迷她柔情话中的欣喜。
“阿竹,那日后我们要常相见。”
*
这几日,徐翎伊忙着学习管理商铺,一有时间便待在书房,幻境一日不破,她就依然是洛州城首富缘寒霜。
易温竹则是照常义诊。
仿佛只有她们两人独自在一处时,她们才是自己。
其余的时间里,她们将会扮演好“柳语辛”与“缘寒霜”。
这日,天气晴朗,微风徐徐。
徐翎伊照常去接义诊的易温竹回府,只是今日她刚走到正门,就看见易温竹牵着一位少女。
少女脏兮兮的,衣服破烂,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个好地方,青青紫紫,有几处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医治,已经开始溃烂了。
徐翎伊的目光由上而下,最终定格在少女黑漆漆的脸颊上:“阿竹,你从哪捡的她?”
易温竹从容道:“你不是说我们两人过得无趣吗,正好给你寻个伴回来。”
徐翎伊一口气梗在喉咙处,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给自己整笑了:“阿竹,我那是无聊的时候抱怨几句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莫名的危机感在她的心里敲上警钟。
“她是我从人牙子手里救下来的,我见她可怜便带回府了,正好日后与你作伴。”随即,易温竹吩咐管家:“去烧些热水来,给她清洗干净。”
管家:“好的,夫人。”说罢,就要去搀扶少女:“姑娘,跟老奴走这边。”
少女挣扎的躲在易温竹身后,紧紧的抱住易温竹的胳膊不松开,仿佛将她当成唯一的支柱:“不要!”顿了顿,抬眸看向易温竹,眼神怯怯的,想一头迷路的小鹿:“姐姐,您可以陪我吗?......我害怕。”
易温竹迟疑了,仍由少女抱住她的胳膊,她微微叹了口气,正欲开口。
就见徐翎伊上前,将两人分开,随后不顾少女身上的污垢会不会染黑她月白色的长裙,揽过少女的肩头,特意避开少女伤口的位置。
“娘子,你在外面义诊一天,想来也是累了,她就交给我吧。”
说着,看向少女,声音刻意轻了几个度:“你别怕,我带你去也是一样的,我也很温柔的。”
易温竹瞥了徐翎伊一眼,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好,那就你带她去吧。”
“我累了,你晚上早些回房。”
随后,徐翎伊不给少女继续说话的机会,牵着她的手腕,就奔向厢房,忽然脸侧传来一道阴冷的目光,她停住脚步,四处看看,并未发现一人。
视线缓慢从少女身上划过,少女垂着头,凌乱的头发将她的脸颊遮挡。
徐翎伊暗道:奇怪了,怎么感觉一阵阴森森的。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方才的那束目光,来自眼前这个可怜的少女。
算了,或许是她这几日用脑过度,产生了幻觉......
少女抬眸,透过挡在她眼前的头发,那双眼睛像淬了毒一样,直直地钉在徐翎伊的身上。
——厢房。
徐翎伊透过两扇屏风中间的缝隙,视线只是一晃而过,便看到少女肩背上一道道血痕,不忍地蹙起眉心。
这帮人牙子,真不是人。
“你叫什么名字?”徐翎伊隔着屏风问。
少女:“——”
见人未回话,徐翎伊也不生气,而是继续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大不了我一会儿问我妻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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