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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易温竹擦剑的手一顿,锋利的剑刃顿时在手指上划开一个口子。
易温竹:“嘶——”
边瑕淡定的扯下一条裙摆,替她包扎:“怎么,心疼了?”
易温竹:“没有。”
“只是没想到前几天你还一副狠不下心的模样,如今却能从容的让她涉险。”
边瑕唇角扯起一抹弧度,声音低若,略含苦涩:“我和她注定做不成朋友,还要多谢那日你点醒了我,既然如此,那便不再付出一点真心,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利用。”
易温竹:“你的心倒是冷漠。”
边瑕笑容意味深长:“你不也一样。”
易温竹:“......”
“包扎夸张一点。”
边瑕了然:“知道了。”
突然,徐翎伊惊呼道:“我知道了!”
边瑕笑道:“你知道什么了?”
徐翎伊跃身来到两人面前,视线一下子就注意到,易温竹被包扎的手指。
“阿竹,你手怎么了,莫非你刚才受伤了?”
易温竹抬眸看向她,小幅度摇了摇头,仿佛有一层水雾在眼底凝结,语气闷闷的:“小伤而已。”
徐翎伊小心翼翼的牵起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易温竹垂眸,目光定格在徐翎伊精致的眉心,此刻正微微皱起,认真细心的检查她的伤口。
她的心脏不规律的开始跳动。
又是这种讨厌的错觉。
易温竹疯狂的想要屏蔽掉。
下一秒,徐翎伊唇角毫无预兆地向上扬起,那笑意来得又快又轻,恰似一缕清风潜入人心。
“谁包的,好丑。”
边瑕:“......”有人在诋毁她包扎伤口的手艺。
蓄起的柔情泡沫被击碎,易温竹得以喘息。
易温竹不等她反应。
一用力,将手从她的掌心抽离。
徐翎伊楞然,掌心残留的余温,细腻的触感,都在告诉她。
易温竹没有拒绝她的接触。
她离和她成为朋友又近了一步。
“抱歉,弄疼你了。”
易温竹面具下的脸颊由内而外感到有些燥热,她把这一点归结于天气太热的原因。
“不疼,是我不太习惯。”
徐翎伊松一口气,随口说道:“那我们以后可以多接触。”
易温竹眼角自然地弯出浅淡的弧度,像一颗石子落在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你思考问题的角度还挺独特。”
徐翎伊:“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上药了吗?”
“没有。”
“那我替你上药可好?”
“嗯……”
徐翎伊蘸取少许金疮药粉在易温竹的伤口轻轻擦拭。
温热的气体在指尖拂过,易温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你也曾为旁人这般上过药?”
徐翎伊老实回答:“上过啊,阿蓝每次受伤几乎都是我给她上药。”
易温竹故作失落,眼尾亮着星许泪光:“我还以为你只对我一个人。”
徐翎伊不明白易温竹怎么突然就伤感了,大脑如同短路般,答非所问:“不只你一个人,也不止阿蓝,还有阿锦师姐。”
易温竹:“......”傻子。
*
“啊——”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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