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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石拽着他的胳膊,急得脖子红:“我跟你去!烽火台地势险,多个人多份力!”
“苍枫城更需要你。”叶天掰开他的手,指腹擦过他胳膊上的伤口,“粮仓刚烧过,百姓人心慌,你在,他们才敢踏实。”他拍了拍叶石的肩膀,“等我把娘接回来,要吃你新蒸的白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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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梗着脖子吼:“你娘要是问起我,就说我把粮仓修得比以前还结实!”
叶天笑着挥挥手,转身往烽火台跑。闪电在他身后刨着蹄子,他回头摸了摸马耳:“在这儿等我,回来带你吃好的。”马像是听懂了,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守林兽幼崽在他肩头窜来窜去,萤光把崎岖的山路照得透亮。石阶上的青苔被血水泡得滑,叶天摔了两跤,膝盖磕在石头上,青一块紫一块,却顾不上揉。越往上爬,血腥味越浓,混着烽火台特有的松木焦糊味,呛得人喉咙紧。
“天儿?”
快到台顶时,听见母亲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依旧清亮。叶天心里一热,手脚并用地冲上去:“娘!”
母亲靠在旗杆上,胳膊上的布条被血浸得黑,手里还攥着半截断刀,刀身豁了好几个口子。看见他,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却强撑着笑:“长大了啊,都会自己跑这么远的路了。”
“您怎么样?”叶天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伤口的温热,心揪得生疼。
“没事,皮外伤。”母亲拍开他的手,指了指台下,“蛮族的后续部队快上来了,他们想抢烽火台的信号旗,好让大部队绕后偷袭。”她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是半块烧焦的艾草饼,“你爹当年守这儿的时候,总把饼藏在砖缝里,说烽火台的火不能灭,家里的味道也不能忘。”
叶天咬了口饼,粗粝的饼渣混着焦糊味,却尝出了眼泪的咸。他把守林兽幼崽塞进母亲怀里:“这个能光,能吓退他们。”然后抓起那截断刀,“您去点火,我来挡!”
母亲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不舍:“你爹说过,烽火台的火不是烧给敌人看的,是烧给等着的人看的。让他们知道,这儿还有人守着,还有人没放弃。”
“我知道!”叶天握紧断刀,往石阶下冲。守林兽幼崽突然从母亲怀里窜出来,在他头顶炸开一片强光,把石阶照得如同白昼。蛮族兵刚爬到一半,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嗷嗷叫着乱挥刀。
叶天趁机冲下去,断刀劈在最前面那人的肩上,那人惨叫着滚下去,撞翻了一串追兵。他踩着尸体往上跳,刀柄磕在下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停。有个蛮族兵从侧面扑过来,他侧身躲开,短匕反手刺入对方的腰眼,那人闷哼一声倒下时,他的胳膊也被划了道口子,血瞬间涌了出来。
“天儿!点火!”母亲在台顶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天瞥见台角堆着的干柴,还有母亲藏在砖缝里的火折子。他一边格挡,一边往台顶挪,膝盖被人踹了一脚,踉跄着差点跪下,却死死攥着刀没松手。有个蛮族兵举着弯刀劈过来,他猛地矮身,刀从头顶擦过,带起一绺头。他趁机抱住那人的腿,把他掀下去,自己也跟着滚了两圈,撞在石壁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快!”母亲的声音更近了。
叶天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终于冲到柴堆旁。他摸出火折子,划亮火星的瞬间,一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柴堆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是蛮族的弓箭手!他抓起火折子往柴堆里扔,干柴遇火瞬间燃起,火苗舔着松木,噼啪作响地往上窜。
“烧起来了!”母亲举着信号旗,在火光里挥舞,“北境的军队看见会来的!”
蛮族兵们见状急了,疯了似的往上冲。叶天背靠着火墙,断刀舞得像个风车,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红。守林兽幼崽在他脚边窜来窜去,时不时炸开点光,干扰敌人的视线。
有个蛮族兵绕过火墙,举刀扑向母亲。叶天想都没想,扑过去用后背挡了一下,刀砍在背上,疼得他眼前黑。他反手一刀刺穿那人的喉咙,自己也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血把衣服浸得黏糊糊的。
“天儿!”母亲扑过来抱住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事……”叶天喘着气笑,“您看,火起来了……”
火光越来越旺,浓烟卷着火星冲上天空,像朵烧红的云。远处传来军号声,越来越近,还有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蛮族兵们慌了,开始往后退,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乱糟糟地往下跑。
“他们来了!”母亲指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扬起一片尘土,是北境的骑兵!
叶天靠在母亲怀里,看着烽火台的火越烧越旺,把母亲的脸映得通红。他摸了摸怀里的半块艾草饼,又看了看母亲手里的那半块,突然觉得,所谓的家,不是一间屋子,而是有人记得你爱吃的味道,有人愿意为你挡刀,有人在烽火台上,为你把火一直烧下去。
“娘,我们回家。”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血沫。
母亲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和血混在一起。守林兽幼崽趴在他的胸口,萤光暖暖地照着,像母亲当年在床边给他扇扇子的手。
远处的军号声更近了,还有人在喊“烽火台没丢”。叶天笑了笑,觉得后背没那么疼了,眼皮却越来越沉。他好像看见叶石在苍枫城的城门口挥手,看见张婶端着粥碗在等,看见那个小姑娘捧着艾草饼往南跑,跑向有炊烟的地方。
他想,等回去了,要让叶石蒸两笼白馒头,要让张婶多放两勺糖,要让二长老把水井里的血蛊卵全清干净,要告诉所有人,烽火台的火没灭,苍枫城的灯也没灭。
守林兽幼崽的萤光在他眼前晃啊晃,像颗不会落的星星。他终于闭上眼,在母亲的怀里,闻着艾草饼的焦糊味,还有烽火台松木的烟火气,安心地睡着了。
火还在烧,照亮了北境的夜空,也照亮了通往苍枫城的路。路上,有归人,有等待,有藏在饼里的牵挂,还有一群人,正举着木棍,守着城门,等着他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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