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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空气如同凝固的冰,无声弥漫着足以将人冻伤的低温。
德雷蒙德脸上最后一丝伪装温和的弧度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森然。
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与爱尔文针锋相对的寒意在半空中碰撞,迸发出无形的硝烟。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见此,爱尔文身上的拟态寸寸褪去,露出锋利的前肢,漆黑的镰刃,复眼紧锁着眼前的领主,透着浓浓的威胁。
就在这时——
德雷蒙德的视线却极其细微地偏移了一瞬,他并没有看向咄咄逼人的近侍,而是越过他的防御,落回了尤金的脸上。
他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在他复眼的结构下无所遁形的细节。
他们两者对峙之际,尤金眼睫轻微颤动了一下,仓促瞥向爱尔文方向的眼神里,飞快掠过了一抹担忧。
担忧?
这个词语陌生到德雷蒙德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它的含义是什么,不免为此感到荒唐起来。
他们那冷淡的,如夜空,如冰雪般难以融化的母亲,什么时候,也会对一只雄虫流露出这种生动柔软的表情了?
他记忆中的尤金,面对这些所谓的子嗣和配偶的求爱,从来都只有摆在明面上的疏离敷衍。
再多一些,就只剩下了身为男性却被如此追求对待的愤怒,以及无力摆脱的隐忍。
德雷蒙德见过尤金无数种眼神,唯独没有这种自然而然流露的,甚至带有一丝隐秘的、亲昵意味的担忧。
如此刺眼。
德雷蒙德想,它意味着尤金的心神被牵引了。意味着黑镰一族的近侍爱尔文,竟然在他未察觉的角落里,获得了某种“特别”。
这不应该。
尤金可以对所有雄虫一视同仁地憎恶,却绝不应该只对其中一个,投以任何形式的特殊关注。
不快。
一种尖锐的、被冒犯的不快裹挟着躁郁,瞬间压过了对爱尔文忤逆的愤怒。
几乎是在思维得出结论之前,德雷蒙德的身体就已然行动了。
“很好。”
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气音从德雷蒙德的喉间溢出。
下一秒,银光乍现!
数条泛着冷光狰狞无比的银色节肢自他身后探出,在顶灯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眼花缭乱。
宛如潜伏已久弹射而出的毒蛇,它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倏地缠上了尤金的腰肢和手臂。
“唔!”
尤金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从原地猛地拽离。
天旋地转。
沉重的,属于德雷蒙德独有的气息瞬时将他严丝合缝地包围。
前胸重重撞上一片坚硬寒冷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尤金仿若被钉在德雷蒙德的怀里,动弹不得。
空中有簌簌的白屑落下。
那是爱尔文斩断的用于扰乱视线,迷惑佯攻的蜘蛛节肢,纷纷扬扬洒落满地。
然而等这铺天盖地的白消失,尤金已然被彻底擒获,整个人都被德雷蒙德强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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