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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娘家也来了几位体面的女眷,笑语晏晏,满口都是对新生儿的祝福和对侯府福气的赞叹。
一时间,厅内珠环翠绕,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仪式正要开始,主礼的嬷嬷清了清嗓子,准备唱礼。
厅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氏怀中那个小小的、承载着无限祝福的襁褓上。
就在这时,侯府大门外,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停驻。
门房似乎惊愕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喜呼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仆仆风尘,仿佛裹挟着塞外的寒霜与千里奔波的疲惫,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府门。
正是本该在边疆的永安侯——沈明远。
他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赶回。
玄色的外袍沾染着尘土,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倦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燃烧着灼热的期盼与急切。
他耳力极佳,远远便听到了正厅方向传来的声音。
脚步在通往正厅的回廊处顿住。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洗三礼正要开始呢!”管家激动地上前行礼。
沈明远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目光投向正厅的方向,眼神温柔而克制,低声道:“仪式要紧,莫要惊扰。”
他深知洗三礼对新生儿的象征意义,更不愿因自己的突然出现而打断这份为女儿祈福的庄重。
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步履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直奔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他迅速却并不慌乱地褪下沾满尘土的外袍,用冷水用力搓了几把脸,洗去一路的疲惫,又换了身干净的常服。
简单梳理了有些凌乱的发髻,确保身上没有污垢。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走向喧嚣的正厅,而是脚步一转,径直朝着后院寒梅苑的卧房走去——那里有他此刻最牵挂的人。
卧房内,苏婉清靠在床头。
她虽不能亲临正厅参加女儿的洗三礼,但听着隐约传来的、属于礼乐和人声的喜庆喧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满足的笑意。
夏荷正轻声给她念着外面传来的热闹情形。
“夫人您听,吉时到了,嬷嬷开始唱礼了……”
门帘被无声地掀起,带进一丝微凉的风。
苏婉清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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