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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京低头看向手中的圆珠笔,指节捏住後不断收紧。
她好像越来越不适应和安德森先生以外的人相处。
稚京垂着眼睫,被丝带绑好的黑色长发沿着肩膀乖巧垂落,发尾在随着稚京手臂的动作而轻微摇晃。
乔伊斯顺着稚京之前的视线看向窗外,停顿几秒後,又再次转向稚京捏紧圆桌笔的手,他开口问道:“你是身体不太舒服吗?”
似乎每次见到她,都是脸色苍白有些病弱的样子。
稚京微微松开手中的圆珠笔,轻轻摇头。
她咬了下唇,最後小声回应:“没有身体不舒服.....”
稚京只给了这一句温吞的回应,随後她低头打开笔记本电脑,眉眼专注的看向屏幕,想通过这种方式避开话题,不再回应对方。
但好在,两分钟後就是课程时间,稚京暂时可以不用思考怎样合理的避开谈话。
乔伊斯在看到稚京认真的表情後,他低头看了眼时间,最终安静下去,并没有再次提出话题。
窗外飘落的轻盈的枫叶,坠落在地面,一切都变得无声起来。
课程结束後,稚京整理东西後,低眸径直走出教室。
上午的课程很少,稚京也不需要为了课程更换教室,她走下楼梯,并没有在意身後冷脸跟随的两个男人。
这个场面总归有些奇怪,稚京低着头,只能尽量忽略掉人群中好奇的目光。
稚京缓慢走出学术楼,在眼前出现满绿的草坪後,她擡眸看向远处的景物,思绪微顿一秒。
距离午餐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短暂思考後,稚京决定换一段路走出学校,她想看一下学校内的其他景物。
天气已经降温,空气中浸着湿冷的潮气。远处的枫树被一层浅薄的日光覆盖,暖调的颜色也在不断降温的天气中逐渐变深。
稚京微微仰头,目光看向不断掉落的枫叶,眼睫在空气中轻颤一秒。
最後,她收回视线,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一片掉落的枫叶。
指节在触摸枫叶表面时,也沾染了潮湿的露水。
稚京捏着手中的枫叶,缓慢走到学校门口,在她准备擡起视线时,身侧传来乔伊斯熟悉的声音。
“稚京?”
听到声音後,稚京下意识擡起头,目光习惯性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乔伊斯拎着手提袋,站立在右侧不远处,似乎是在等人。
他笑着擡手向稚京打招呼,温暖明朗。
稚京顿在原地一秒,看到对方的笑容後,她迟疑着轻轻点头回应。
如果在这种场合下,不回应对方会显得没有礼貌。
在稚京给出回应後,乔伊斯向前走近一步,似乎是想走向稚京。但他的朋友从身後走近,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打断了这个短暂的对视。
乔伊斯转头与朋友对话,视线在侧目时落向准备离开的稚京。
稚京并没有在意这个短暂的对视,她转头收回视线,目光自然的落向前方。
黑色宾利停在路侧,後座的车窗已经降下一半。
安德森先生的眉眼也在目光停顿的一瞬间,映入稚京眼帘。
隔着一段距离,她并不能看清安德森先生的目光。
这种未知的目光反而让稚京有些紧张,她并没有预想过安德森先生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稚京思绪怔住,迟钝了好几秒後,她才继续向前走。
在稚京走近时,车门被人从内侧打开。
稚京微微弯腰,目光在看过去时撞入安德森先生浓稠的眼底。
稚京动作顿了一秒,手腕也被安德森先生擡手捏住,力度迫使稚京跌坐在安德森先生怀中。
熟悉的气息也在下一刻将稚京禁锢。
稚京身体有些僵硬的靠在安德森先生怀中。
车门闭合後,车窗也缓慢升起。
稚京被安德森先生抱在怀中,垂着眉眼,她无意识捏紧指节,手中的枫叶根茎也压进手心。
腰侧传来熟悉的力度,稚京保持着安静,试探性地擡起眸子看向安德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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