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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不想跟他多说,干脆按照他说的价格早点将店铺盘下来,免得夜长梦多。”我说,“后面看到他有意将店铺卖出去,而且还比较急,我不是也配合你,砍了一下价吗?你表现的不想买,我表现的想买,这样才好讲价。”
“是的,你很会做生意,很会见机行事,很会配合我,我们这是妇唱夫随。”童望君抱过陈乐。
我诧异的看着她。
童望君似乎也明白她说错了话,转过头,没有看我,耳朵有些红。
过了一会儿,房东就到了,花了两个小时办理了手续,将钱打到房东的卡上,我们也拿到了产权证明。
在写名字的时候,童望君要将店铺的名字写到我的名下,我没有同意,让她写自己的名字。
可是童望君没有这么做,她将店铺的产权归到了陈乐的身上。
“本来只是租店面的,你先前给了我那么多钱,结果现在又让你出了这么多钱,将店铺买了下来,无论如何我肯定不能够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童望君说,“你既然不想写你的名字,那就写小乐的名字好了,她是你女儿,在她的名下也好。”
“写在你的名下,写在小乐的名下又有什么区别?不用在意这些事情。”办完了事情,我和童望君还是回到了店铺里,我左右看了看,“这里有些脏,要清理一下。”
“你不用管了,等会儿我来清理。”童望君说。
“还有时间,我帮你清理一下吧,你一个人怎么行?你妈又是那个样子,更不能够做这些活。”我左右看了看,店铺里有扫帚,是房东留下来的,我拿起来,清理着墙面上的污渍,居然还有一些蜘蛛网,地面也非常的杂乱,丢了不少废弃的东西。
房东将有用的东西搬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不少垃圾,这些垃圾他都没有清理,得要自己动手来做。
一个人的素质可以从一些细节方面看出来,有些人哪怕将房子卖出去,也会在此之前将房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家具坏了,水龙头或者是哪个门把坏了,他还会特意的修好,之后才会转让房屋,让下一个人住进来之后不用特意的打扫卫生。
可是很显然,这个房东不是这样的人,留了一地的垃圾。
灰尘有些大,我咳嗽了两声。
“你没有事情吧?”童望君问我。
我转头跟童望君说:“我没事,你抱着孩子在外面站着,灰尘很多,不要进来。”
“爸爸生病了,他要吃药。”陈乐突然说了一句。
我听到,吓得一身冷汗都出来了,赶忙说:“谁跟你说爸爸生病了,爸爸没有生病,爸爸好好的,不要乱说。”
“你本来就生病了,在家里的时候你还吃药了,我都看见了,我还给你端了热水,让你吃药,你忘记了吗?”陈乐说。
童望君看着我:“你的脸怎么那么白,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没什么,就是一点感冒。”我感觉自己有点傻,陈乐以为我感冒了,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现在她说我生病了,指的应该也是我感冒的事,我居然吓成了这个样子,差点就被童望君发现了,“天气有些冷了,睡觉的时候没有盖好被子,有点着凉,没事的。”
我继续打扫卫生,再回头的时候,童望君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出了店铺左右看了看,发现童望君提了一个塑料袋过来,她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又从塑料袋里拿了一包感康出来,撕下一片之后递给我:“吃点感冒药吧。”
“没有事的,就是咳嗽而已,没有发烧,不用吃感冒药。”我喝了一口水,没有接童望君手里的感冒药。
是药三分毒,没有感冒,吃感康对身体并不好,我有过这种经历,高中那会儿有一次感冒发烧,身体非常的不舒服,结果隔了两三个小时就吃一粒感康,连着吃了三粒,最后躺在床上差点没起来,脑袋晕得比没吃药的时候还要厉害。
“爸爸不是吃的这个药。”陈乐指着唐婉递给我的感康说,她的记忆力非常的清楚,居然记得我吃的药不是这个。
小孩子就是这个样子,不要以为她年龄小,就不知道事情,实际上很多时候比谁都明白记得很清楚。
可是这个时候,我来不及感叹陈乐记忆力好,只觉得非常的惊险:“我上次吃的药不是感康,感康这个药有点猛,吃起来人有点难受,反正现在已经好了,也没有必要再吃了。”
“行吧,不吃就不吃,你要是难受,记得吃药,不要硬挺着,时间拖的长了身体难受,也不是什么好事。”童望君收起了感康,没有勉强我,往里面看了一眼,“你的外套怎么放在里面?”
“扫地扫的有点热了,我就脱下来挂在里面。”我看了一下地面上堆成一团的垃圾,没有渣铲,“我去借个渣铲,将垃圾弄走。”
边上有旁的店子,我走了几步,问一家店子的老板借了渣铲,回来之后发现童望君拿着我的外套,我忙走了过去:“你拿着我的外套干什么?”
“放在里面都是灰,我就帮你拿着。”童望君说。
“你没有翻我的外套吧?”我看着童望君。
“怎么了,你外套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不能够翻?”童望君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问我。
“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手机,把外套给我吧,我看一看手机在不在,别等会掉了。”我保持淡定。
“手机没掉,就在口袋里。”童望君将外套递给我。
我接过外套,摸了摸口袋,实际上我不是在摸手机,而是摸药,药瓶还在外套里面,放心了一些,应该没有被童望君发现,药瓶很小,就算拍到了,也不会有多大的怀疑,我穿上了外套,担心童望君怀疑,又解释了一句:“我这会没那么热了,穿上外套,免得等会感冒。”
将店铺里的垃圾扫了出去之后,童望君的妈妈过来了,跟着童望君妈妈一起过来的还有吴晓文。
“妈,你怎么过来了?”童望君说。
“我在屋里没有看到你,就想着你肯定是到这里来了,就和晓文一起过来,他说找你有事。”童望君的妈妈进了店铺,“店铺已经租下来了?”
“租下来了。”童望君点头,问吴晓文,“你找我有什么事?”
“跟你提醒一声,你想要考公务员,现在就可以准备了,公务员考试说难不难,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对人的综合素质要求非常的高,知识面比较广,短时间内突击是没有用的,得需要早做准备,懂得答题的技巧才行。”吴晓文拿了一个笔记本出来递给童望君,“这是我总结的一些经验,你可以拿去看一看。”
“你看晓文对这个事情多上心,哪像你,一点都不着急,那可是铁饭碗,当官的。”童望君的妈妈说。
“妈,你想多了,这个哪是当官的?做公务员的不都是当官,好多都是进去打杂。”童望君接了吴晓文的本子,“谢谢了。”
“公务员可不就是以前当官的?替政府办事,由政府花钱给工资,这不是当官的是什么?哪怕进去打杂,也比做别的事情要好。宰相门前七品官,我都懂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童望君的妈妈说,“好好看书,听晓文的话,有什么事情就问问他,向他请教,他已经是公务员了,很多事情都比你要懂,你别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我看你对这个事就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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