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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安康。臣妇幼时曾随祖母学过些蒙语,虽不算精通,却也能陪太后说说话解闷。”
太后眼中瞬间闪过惊喜,握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着拍了拍身边的锦凳。
“快过来坐!没想到你还会说蒙语,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柳云舒依言坐下,指尖轻轻拢了拢裙摆,顺着太后的话头说起草原的风土。
太后听得入了迷,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亲近。
两人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通报:“万岁爷驾到——”
端庄持重的臣妻10
太后眼睛一亮,连忙道:“快让皇帝进来!”
康熙刚踏进殿门,目光便越过众人,精准落在柳云舒身上。
见她端坐于太后身侧,月白旗装衬得身姿愈发清雅。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康熙躬身行礼,语气不自觉放柔。
“起来吧。”太后笑着招手,“你来得正好,云舒正跟哀家说草原的冬祭呢,说得比那些老嬷嬷还细致。”
康熙顺势走到柳云舒身侧的空位坐下,目光掠过她耳尖的碎发,低声道:“哦?朕倒不知,夫人还懂草原风俗。”
柳云舒抬眸看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垂眸回了句:“不过是听祖母说过些趣事,让太后见笑了。”
“那你祖母可教过你冬祭时唱的歌?哀家许久没听过草原的调子了。”
柳云舒指尖轻轻蜷了蜷,有些不好意思回道:“学过一些,只是许久没唱,怕荒疏了调子,扰了太后清听。”
太后却来了兴致,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期盼。
“无妨无妨,哀家听个热闹就好,再说你这嗓音清润,便是走了调也好听。”
康熙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瓣上,也跟着附和:“太后既想听,夫人便唱一段吧,朕也想听听草原的调子。”
柳云舒见两人都这般说,便不再推辞。
她轻轻起身,走到殿中稍空旷处,对着太后和康熙屈膝行了半礼,才缓缓抬起头。
柳云舒深吸一口气,唇瓣轻启,草原小调的旋律便缓缓流淌出来。
她的声音本就清润,唱起这带着辽阔感的调子时,又添了几分空灵,像是草原上掠过的风,裹着青草与奶香,轻轻落在人心头。
太后听得入了迷,握着佛珠的手渐渐放缓了节奏,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似是透过这歌声,想起了年轻时在草原的时光。
康熙则一瞬不瞬地看着柳云舒。
她唱到动情处,眼底会泛起细碎的光,长长的睫毛随着旋律轻轻颤动。
他忽然觉得,这慈宁宫的烛火再亮,也不及她眼底的光动人。
一曲终了,柳云舒停下歌声,有些不安地看向太后:“太后,臣妇献丑了。”
“哪里是献丑!”太后连忙招手让她过来,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比宫里那些乐师唱得还好听!往后可要常常来陪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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