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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站在Jay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科技园区里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摇晃,新址运营已经一个月,和雅士的合作推进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程又铭那边没再提任何异议,技术对接全部按她设定的框架走,数据测试已经进入第3轮。
范米敲了敲门进来,手里抱着文件夹。
“温总,去苏黎世的行程定了。”她把文件放在温什言桌上,“那边的人工智能峰会规格很高,主办方给了我们四十五分钟的展示时间。还有,斯坦福那边的实验室我帮您约了参观,时间是下周3。”
温什言转过身,拿起行程表扫了一眼。
一个月。
她要在欧洲待整整一个月。
“知道了。”她放下文件,“帮我确认一下酒店和交通,我一个人去就行。”
范米点头,离开后,温什言拿起手机,点开和杜柏司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上班他来的:
【有点想你。】
她打字:【开启人生旅途之一,出差!】
送。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温什言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文件。
直到下午四点,手机震了一下。
杜柏司:【这也算?】
温什言:【不然?工作旅途。】
杜柏司:【以后我带你去,算承诺。】
她看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前些天,杜柏司每天准时出现在Jay楼下,他那辆黑色的车停在园区门口,温什言从大楼里出来时,总能看见他靠在车边抽烟,风衣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西装。
周五晚上,杜柏司照例来接她,温什言拎着包走出大楼时,园区里已经亮起路灯,她习惯性地朝门口看去,那辆车不在。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来。
温什言掏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她皱了皱眉,拨通杜柏司的电话。
“你在哪儿?”她问。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像是酒会之类的场合,杜柏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
“临时有个饭局,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温什言盯着地面:“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北京冬天的风确实冷,刮在脸上像刀子,温什言裹紧黑色羽绒服,把绒线棒球帽往下拉了拉,双手插进口袋。
走到天街苑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一盏盏亮着,温什言数着灯走,心里盘算着出差要带的行李,苏黎世现在应该更冷,得多带两件厚外套,斯坦福那边倒是暖和些,但早晚温差大。
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温什言反手关上门,刚要抬手开灯,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她。
温热,结实,带着淡淡的酒气。
温什言没回头,任由那人抱着,弯腰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开始脱鞋。
杜柏司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皮肤上,他的手环在她腰上,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温什言感觉到他的重量,他整个人几乎靠在她身上,看起来特别累。
她脱完鞋,转过身,在黑暗里摸到他的脸。
“怎么了今天?”她轻声问。
杜柏司没说话,他的脸颊烫,呼吸里的酒气更明显。
温什言推开他一点,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杜柏司站在她面前,领带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他的脸确实红了,眼睛里有血丝,眼皮半垂着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朦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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