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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其实我也不怎麽喜欢你。”黎望舒面无表情地说。
“呵呵……您还是这麽爱开玩笑。”塞拉斯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似乎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我们要先商量一下。”眼看郁仪的手握上了剑柄,黎望舒抓住他的手臂,向他往车上拉去,“失陪了。”
“好的。”塞拉斯平淡无波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我有充足的时间等待您做出决定。”
……
“怎麽回事?”
黎望舒将人带回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皱着眉问。
“那个金发的家夥,我以前见过。”提起塞拉斯,郁仪忍不住又握紧了剑柄,“他对你来说很危险,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了。”
“但我对他的能力有些兴趣。”黎望舒说。
“不……求你了!”郁仪罕见地有些失控——他紧紧抓住了黎望舒的手臂,手上力道极大,将她的手臂攥得微微发痛,向她投来祈求的目光,“你绝不可以与他打交道!”
“我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目标。”黎望舒平静地注视着他,“除非你能给我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
郁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低下头,额发随着动作垂下,遮住了双眼,似乎在挣扎着什麽。
杜蕊缩着脖子躲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地旁观这场争吵,默默与连霏交换了几个窒息的眼神。
“我明白了。”深呼吸几下之後,郁仪重新擡起眼眸,下定决心,认真地凝视着她,“我会说出一切——我的来历丶经历过的一切丶厌恶那家夥的原因,我都会原原本本地说给你听,但作为交换,我们现在就得离开这里。”
黎望舒沉默下来,低头沉思,仿佛在权衡哪一方更具诱惑力,郁仪静静地等待着,时间在静默中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好吧,你赢了。”良久,黎望舒叹了口气——比起那个不清不楚的双剑缠蛇纹样,她对郁仪的经历更感兴趣,“我会尽快离开。”
“呼……太好了,其实我也不想在这里久留,这里的人态度太诡异了。”杜蕊松了口气,“那个塞拉斯看起来也很奇怪——望舒,你注意到没有,他的目光一直黏在你身上,物理意义上的没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我怀疑他甚至没看清楚我们的长相。”
黎望舒皱起眉头。
塞拉斯的态度很不寻常,结合那股熟悉感判断,他与自己之间一定有着未被发现的联系……就这麽走了真是有些不甘心。
之後再找机会独自回来一趟好了。
怕她反悔似的,郁仪立刻扣上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黎望舒无奈地将他拦下:“等等,至少要回去讲清楚吧,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
“我陪你一起去。”生怕这二人单独接触,郁仪立刻表态。
……
“……就是这样,我们要走了。”
塞拉斯遵守诺言,一直留在村口附近,不曾离开。重新站在他面前,黎望舒简单地叙述了自己不得不离开的缘由,“如果你还有话要说,这就是最後的机会了。你确定要对我隐瞒那个双剑缠蛇纹样的秘密?”
“唔。”塞拉斯态度如常,面上并没有多少不甘,仍然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将目光转向郁仪,态度带着几分探究:“我到底做过什麽,才会让你如此厌恶?”
郁仪冷冷地望着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敌意。
“唉,看看你那充满敌意的目光,真是不像样。”不知为何,塞拉斯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作为她的同伴,居然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这样的态度,你让她也跟着一同失态了。”
“废话少说。”黎望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们真的要走了,再见。”
说罢,她拉着郁仪转身就走。
“得到能力的关键在于‘吞噬’。”
塞拉斯提高了声音——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後,黎望舒猛地停下了脚步,回头向他投来惊愕的视线。
塞拉斯满意地笑了,单手背在身後,不紧不慢地接着说:“如果我说,我已经掌握了让普通人获得特殊能力的方法,您是否会改变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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